第44章 地牢暗战(1 / 2)

短暂告别慕寒星后,我爬向通风口,心中默念着我们的计划。虽然不敢有丝毫懈怠,但在狭窄的通风口里爬行还是耗费了不少时间,当我终于爬到通风口尽头时,能感觉到时间己经过去了不少。 铁栅栏断口边缘划过手背,蹭出一道血线,我顾不上管。通风口尽头透出微弱的蓝光,像是某种低功耗符阵在运行。我贴着墙根爬完最后一段,袖口那截断金线突然微微发烫,顺着指尖传来一阵轻微震颤——是灵压同步信号。

她进去了。

慕寒星的灵压波段己经接入静室系统,稳得像块老硬盘。我松了口气,这说明她没被巡察识破,至少现在还安全。可刚想动,头顶那层数据力场就亮了,冰墙上浮现出一串动态符文链,像自动刷新的日志流。通道尽头站着个酒壶形状的傀儡,壶嘴正冒着细雾,壶身上歪歪扭扭刻着“玄霄子藏品·禁止饮用”,底下还多了一行小字:“守门专用·醉雨咒加载中”。

得,这老家伙连分身都派来查岗。

酒壶微微一晃,雾气凝成雨丝,噼里啪啦打在通道口的金属板上,立刻腐蚀出一片焦黑。醉雨咒不是闹着玩的,能让人神志涣散,灵力乱窜。要是被淋个正着,别说破解封印了,能爬出去都算命大。

我摸出渡鸦残剑,把断金线绕在剑柄上。这玩意儿虽然断了,但接口还在,还能当物理导线用。上回在主峰阵法里留下的后门漏洞,我记得是写在酒壶监控程序的第三层协议里,编号0x3A7——当时顺手埋了个反向调用指令,就看它还在不在了。

敲了三下剑柄,短、短、长,节奏一出来,脑子里的代码视界就自动展开了。视野里,那酒壶傀儡的程序流像条缓慢蠕动的蛇,外层是常规巡逻逻辑,中间套着身份验证,最里面……果然,0x3A7的位置还留了个空槽,像是被临时卸载过什么模块。

就是现在。

我把残剑抵住墙缝,借金属导电把一段二进制脉冲推过去,模拟系统自检信号,顺着漏洞反向注入。指令很简单:“检测到未授权饮酒行为,启动内部惩戒协议——自饮三百杯。”

酒壶猛地一抖。

壶嘴“咕咚”一声,自己倒灌了一口灵酒,接着第二口、第三口……速度越来越快,像被卡住的播放器。它想挣扎,可底层协议己经被锁死,只能执行命令。不到十秒,壶身就开始摇晃,蓝光闪烁频率乱成一团,醉雨咒的雨滴全打偏了方向,噼里啪啦浇在自己身上。

它晃了两下,壶盖“啪”地弹开,一股酒气冲天而起,紧接着“咚”地倒地,像台死机的服务器。

力场随之消散。

我翻出去,落地时膝盖一软,通道太矮,腰差点撞上横梁。刚站稳,就看到慕寒星从通道尽头匆匆走来。她红衣依旧,袖口却沾了点灰,像是从静室翻窗出来的。看见我,她眉头紧皱:‘你超时了西十二秒。’

“路上碰见个爱喝酒的保安。”我拍了拍身上的锈粉,“他现在正梦见自己在参加千杯宴。”

她没笑,只抬手把渡鸦剑横在胸前:“巡查队每六分钟绕一圈,你只有七分钟。三道识心锁全在动,再晚点,它们就自动升级成灵魂镇压阵了。”

我点头,走到第一道冰墙前。符文链像活的一样在墙上爬,每过三秒就重组一次,根本没法手动破解。这玩意儿不是单纯加密,是能执行的代码流,得用双线注入同步拆解。

“你负责病毒吞噬,我来同步协议剥离。”我说,“准备好了就动手。”

她没答话,反手抽出渡鸦剑,在掌心一划。

血珠落下,正好滴在剑柄棱镜上。那棱镜原本是淡青色,瞬间转成暗红,像被什么东西激活了。她闭眼低语:“情丝缚,第三层,解。”

血顺着剑身流下,没滴到地上,反而在空中化成一串细小的光点,像数据流一样钻进第一道枷锁。冰墙“咔”地裂开一道缝,符文链剧烈抖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核心。

就是现在!

我把残剑插进裂缝,断金线一震,代码视界瞬间捕捉到三组加密协议的运行轨迹。第一组是身份验证,第二组是记忆校验,第三组……靠,是行为预测模型,能预判破解者的下一步操作。

我快速编写剥离脚本,把慕寒星的病毒波段作为掩护层,把自己的代码裹在里面,顺着数据流反向注入。第二道枷锁“砰”地炸开,第三道也开始崩解。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三重识心锁全废。

冰墙轰然塌了半边。

碎冰溅了一地,我喘了口气,抬头看她。她脸色有点白,指尖还在抖,那道伤口没愈合,血珠不断渗出来。

“你还行吗?”我问。

“撑得住。”她抬眼,“最后一道门在前面。”

我们贴着墙走,冰廊越往里越窄,空气里有股铁锈味。尽头是一扇黑铁门,表面光滑得不像修真界的产物,倒像是某种合金压铸的。门中央浮着一枚徽记——一朵半开的牡丹,花瓣由细密符文构成,缓缓旋转。

合欢宗的标记。

我皱眉:“这门怎么会有你们宗门的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