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脑子里像炸了颗雷。

两股代码撞在一起，视网膜上首接刷出一行字：

【载体匹配成功。同步率：73%。关联事件：坐标穿透协议启动】

成了。

我终于把慕寒星的病毒特征码和我的生物信号对上了。虽然只有73%，但够用了。

我抓起残剑，把它插进冰原投影的中心点，正好对准那串军方坐标。

蓝光顺着剑身往下渗，和地上的代码流融合。胎记开始高频震动，像是在建立通道。

我闭眼，集中精神，把脑子里记住的所有军方系统底层协议全调出来，当成密钥往里灌。

三秒后，头顶的空间裂了。

不是塌，是像玻璃被敲出裂纹，一道细长的口子缓缓张开。透过缝隙，我看见了外面。

玄霄子。

他坐在一块浮石上，腿边放着那个偷喝的快乐水瓶子，手里拿着留影石，正慢悠悠回放我们跳进乱流的那一幕。

他嘴角还带着笑。

不是惊讶，不是担忧，是……满意。

像是看着实验品终于跑到了预设轨道上。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他。

他没动，也没看我，但就在那一瞬间，我瞥见他酒壶底部刻了行小字。

字很小，但因为反光，看得清清楚楚：

“协议v1.313：情感变量观测启动”

我脑子嗡了一下。

v1.313。

不是文件编号。

是版本号。

我们不是在破解什么登仙台秘密，我们是某个系统迭代中的测试案例。而慕寒星的胎记，根本不是什么远古病毒，是开发者留下的后门，用来注入“情感变量”的入口。

她不是容器。

她是实验组的唯一变量。

而我，是被她主动召唤进来的对照组。

我正想再看清楚点，缝隙突然收缩。

玄霄子抬了下手，留影石画面一转，换成了我刚才敲击剑柄的慢动作回放。

他盯着看了两秒，轻轻点了点头。

像是在确认什么。

缝隙彻底闭合。

我跌坐在地，残剑还插在冰原中心，蓝光没灭，但胎记的震动弱了下去。

同步率开始掉。

72%……71%……

我低头看剑，剑柄上沾着我的血，己经干了，变成深褐色。

手指有点抖。

我慢慢把它握紧。

就在这时，乱流深处，那串红色数据链动了一下。

一个字，断断续续传过来：

“陆……”

我抬头。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