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只是把酒壶倒过来，酒液在空中凝成三个字：第109局。

我全身一僵。

代码回路被锁死了。

连指尖敲击剑柄的节奏都卡住，像系统被打了补丁。

可锁骨上的红线，还在烫。

一下，一下，像是在发信号。

我忽然想起来——上一次她留信息，是通过我的身体。

那一次，她说：“量子存储器不在她体内——在你咽下过的第一口毒药里。”

我猛地弯腰，干呕。

胃里翻江倒海，一口黑血喷出来，砸在地上。

血里，有东西。

我伸手拨开，是一块琉璃瓶的碎片。

它慢慢悬浮起来，内部晶体旋转展开，像U盘自启。一道光投在空中，开始播放画面——

剑宗祖师站在登仙台前，手指在虚空中敲击，一行行代码落下。系统提示弹出：“检测到未授权访问，启动观测协议。”

他冷笑，继续输入最后一行指令。

画面一转，他回头，看着虚空低语：

“玄霄子，你也在等这一天吧？”

视频停在这句。

我盯着那句话，脑子嗡嗡响。

祖师知道他存在。

而且，他们在等同一件事。

玄霄子还在喝酒，嘴角那点笑意没散。

他抬手，把酒壶底朝外一翻。

壶底刻着一道符咒，细看，是慕寒星师尊的签名。

我盯着那符咒，又看向他。

“你和她师尊，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没答，只是轻轻敲了敲棋盘。

一百零八个分身同时抬头，齐刷刷看向我。

其中一个开口，声音却是慕寒星的：

“你说呢？如果所有轮回，都只是别人的棋局——”

“你还会信，哪一次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