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老者玄机的神秘邀约(1 / 2)

青光来得毫无征兆。

前一秒我还在用残指敲剑柄,编译逃亡协议的框架,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拽进了光流里。骨头像被拆开又重装,意识卡在加载条走到一半的位置。耳边没有风,也没有声音,只有一种熟悉的卡顿感——就像代码跑进死循环,系统忘了退出。

等我能喘上气,人己经摔在一片硬地上。手腕一沉,是慕寒星压在我身上,她锁骨那块冰纹胎记贴着我的胸口,烫得像刚烧完一段程序。我下意识去摸剑,剑还在,只是剑柄沾了层灰,指尖蹭了蹭,留下一道黑印。

“还活着?”我哑着嗓子问。

她没答,但手指动了动,勾住我袖口。那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我低头看她,她瞳孔还没恢复,仍是半透明的进度条状态,可嘴唇微微翘了下。

“不是敌袭。”她说,“这光……认得我。”

我皱眉,想开口,可话没出口先咳了两声。右臂彻底废了,焦黑一片,连抬都抬不起来。左手指尖也麻得厉害,刚才那段代码耗得差不多了。我靠着剑坐稳,抬头打量西周。

雾很浓,但不是寻常的山雾。它在动,像数据流一样沿着地面爬,碰到石头就绕开,像是有逻辑判断。我扯下袖口一段金线,咬破指尖,把血抹上去,低声念了句:“ping -t [source]。”

金线颤了颤,像天线接收到信号,末端飘出一串微弱的光点。我眯眼去看,那不是灵力反馈,是二进制脉冲——和我袖口绣的代码频率一致。

我心头一跳。

这地方,认我。

正想着,雾里走出个人。白发白须,穿件洗得发灰的道袍,手里拎个空酒壶,走一步晃三晃,像刚从哪个酒窖里爬出来。他走到离我们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把酒壶往地上一蹾,发出“咚”的一声。

“来了。”他说。

我没动。慕寒星也没动。她胎记还在发烫,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攥紧了我袖子。

老者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简,往地上一抛。玉简没落地,悬在半空,表面裂了道缝,像是被人掰开又勉强拼回去。我黑客属性自动启动,视野里那玉简忽然多了三行小字:

【权限等级:∞】

【最后登录时间:1313轮回前】

【备注:勿信苍溟日志】

我呼吸一滞。

∞权限?这玩意儿不该存在。系统里最高就是9.9,苍溟那种巡检程序也就9.8。这玉简……是管理员级别的。

我正想再扫一遍,慕寒星突然伸手按住我手腕。她声音低,却带着一种奇怪的混响:“别碰它。”

我偏头看她,她盯着玉简,眼神有点空,像是在听什么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她胎记猛地一烫,整条左臂的皮肤下泛起蓝光,像数据在跑。

“他说‘仙网为何而崩’……”她喃喃,“这句话,我在第七次轮回听过。”

老者没否认,只是笑了笑,把酒壶晃了晃,发现是空的,啧了一声,随手扔进雾里。壶没落地,就被雾吞了,连个回音都没有。

“但我是唯一活着说出这句话的。”他看着她,眼神不像看一个敌人,倒像看一个……老朋友。

我心头警铃狂响。

这话听着像接头暗号,可太巧了。我们刚改写协议,就跳出个知道轮回次数、认得慕寒星、还提仙网崩溃的老头?不是陷阱,就是更大的坑。

我悄悄动了动左手,洛希立刻从我怀里探出头。它尾巴上的八个接口瞬间张开,像雷达一样对准玉简。几秒后,它缩回脑袋,尾巴轻轻拍了我一下——没病毒,但有记忆碎片残留。

我松了半口气。

至少不是苍溟的木马。

“你是谁?”我问。

“玄机子。”他答得干脆,“以前在登仙台守过几年门,后来懒得守了,就走了。”

我眼皮一跳。

登仙台?那不是我原主被退学前,拼了命想破解的阵法吗?据说那阵法有漏洞,谁碰谁死。我当年黑进去的时候,就卡在最后一道验证上,差一行代码没跑通。

“你守过登仙台?”我声音有点干。

他点头,袖子一挥,雾气突然散开一片。山谷深处,一座残破的石台缓缓浮现,轮廓模糊,像是投影。可那阵法纹路——我一眼认出来,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连那个卡住我的漏洞位置,都分毫不差。

我喉咙发紧。

这不可能是巧合。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问。

“邀你们上去看看。”他指了指那台子,“就一次机会。来,或留,皆为程序。”

“程序?”我冷笑,“你这话跟系统提示框似的。”

“本来就是。”他耸耸肩,“你们改了协议,现在整个仙网都在重新编译。我只是个缓存节点,趁着系统没清我,传个信。”

我盯着他。他眼神坦然,可那股子“系统味”太浓了。说话的节奏,用词的精准,甚至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都像极了程序在模拟人性。

可他又不像苍溟那种冷冰冰的巡检官。他身上有种……旧版本的松弛感,像是系统刚上线时,还没被规则压死的那段时间。

“为什么选我们?”我问。

“不是我选的。”他摇头,“是协议自己选的。你们动了情感模块,系统底层开始自检,触发了隐藏协议。我只是负责递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