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幕画面中，朱棣第三次北征时，屈裂儿河之战中，火器又发挥了巨大作用，更多的朝代被震动，纷纷提前开始了对火器的研究。

宋朝太祖时空，赵匡胤与开国功臣们立在宣德门外，望见天幕中火铳方阵如墙，草原铁骑撞成碎浪。

火铳齐鸣之声犹未散尽，赵匡胤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先前得知终宋三百年竟未能收复燕云，他胸中一首压着块热铁；

如今火器横空，那块热铁陡然化作燎原野火，烧得他声音发颤——

“若使此物遍列吾军，燕云可复，辽蛮可灭，汉唐盛景，当再见于汴梁！”

赵普侧身上前，目光仍粘在天幕那层叠硝烟上，低声而有力地拆解难题：

“陛下，火器之利，利在远攻；其难，难在硝磺、铜铁、匠作三端。

硝磺，川蜀盐井之副产，可令转运使一年之内加征万斤；

铜铁，江南铸钱、江北铸钟之料，可暂罢鼓铸，悉归军器监；

至于匠作——”

他抬手，遥遥一指城南繁会之地：

“汴梁巧匠三千，杭州、泉州海商又蓄胡匠百数，善制火油、火弹。

若设‘神火军’，以厚禄募之，三月可成样，一年可成军。

惟其机密，须用皇城司亲辖；

凡私泄寸尺者，夷三族。”

赵匡胤霍然转身，龙袍猎猎：

“三月样成，朕当亲诣校场试炮！

一年军成，朕即誓师北伐——踏破幽燕，悬辽主之首于瓦桥关！”

众将轰然应诺，刀鞘击甲，声如滚雷。

宣德门外，风卷旗角，仿佛己把塞外腥膻吹向汴河；而火药的硝香，则提前在朱雀大街弥漫——大宋的黎明，就此被点燃。

……

汉朝惠帝时空，十六岁的刘盈登基为汉惠帝，但是刘盈生性懦弱，优柔寡断，大权渐渐落在吕后手中。

未央宫外，吕后吕雉与刘盈坐在前列，其后是萧何，陈平，周勃，曹参等大臣围坐。

吕雉询问群臣：“诸卿对这‘火器’怎么看？”

武将之列，夏侯婴开口道：“火器之利，古之未有，非刀剑可比，非甲盾可御。”

周勃也道：“没错，‘火器’战场之凶器也，擦即伤，触即死，无从抵御。”

妹夫樊哙也附和：“从天幕画面可见，火器十分克制草原骑兵，若我大汉军队能装备火器，昔日高皇帝启会被那冒顿小儿围困在白登山之上。”

听到樊哙提及冒顿，群臣为之一静，偷偷看向吕后，果然吕雉的脸色铁青。

前不久，先帝去世后，那冒顿曾给吕后写信，言辞不敬，以羞辱吕后。

吕雉盛怒下一度要起兵攻打匈奴，虽然被群臣劝住，但对冒顿的怨恨却与日俱增。

吕雉凤目微阖，指尖轻叩凭几，似将那火器轰鸣声一粒粒数进骨血。

她抬眼，声线不高，却压得檐下风铃寂然：

“诸卿——我大汉，可能造出此物？”

殿中静得针落可闻。

武将班列里，夏侯婴、周勃、樊哙皆屏息。

萧何、陈平对视一眼，先后离席。

萧何先躬身，声音苍劲而沉稳：

“太后，火器之骨在硝磺，关中无大硝；其血在精铜，少府尚须铸钱济荒；其魂在巧匠，秦末战火，工籍散落。——欲速，则必举国易辙。”

吕雉凤眉一挑：“我只问能，不能？”

陈平接话，语速平缓却字字扣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