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朱棣又施反间计,朝廷罢黜辽东守将吴高,东北方向的威胁随之解除。」
「探得李景隆准备等来年开春再北上攻燕,朱棣当即决定趁此时机攻打山西大同,以使南军疲于奔命。」
「十二月十九日,朱棣出师攻大同。
十二月二十西日,燕军抵达广昌,守将杨宗投降。
建文二年正月初一,燕军抵达蔚州,明军守将王忠、李远投降燕军。」
「二月初二日,燕军攻打大同。」
「由于大同是代王的封地且军事地位极重要,李景隆不得不救援。
待李景隆走出紫荆关后,燕军从居庸关返回北平。」
「南军在冰天雪地中白跑一趟,兵力、装备大量损失,士气受到重创。」
「二月,保定府降燕。」
「西月,李景隆合兵六十万再北伐。
朱棣三易其马、箭尽剑折,危急时以疑兵计并得朱高煦援军,反败为胜;」
「南军被歼十余万,李景隆退守济南。
燕军围济南三月,被铁铉、盛庸以诈降计击退。」
「七月,平安进军河间,扰乱燕军粮道,朱棣进退不得。」
「八月十六,撤兵回北平,盛庸、铁铉追击,大败燕军,收复德州,济南之战结束。」
「九月初十,朱允炆升铁铉为山东布政使,参赞军务,不久后升兵部尚书;封盛庸为历城侯,平燕将军,撤换李景隆;都督陈晖、平安为副职。」
「猛攻是万万不可能猛攻: 大明战神李景隆,精准控分第一人。」
「清酒: 冷知识,在明朝,没有军功是不可以承袭父辈的爵位, 李景隆练过兵,平过叛,跟过几位大佬外出征战过,二代袭爵的没一个是酒囊饭袋。」
「汤姆哈弟:李景隆不愧是大明第一战神!毕竟是朱棣的表侄,靖难的第一功臣。」
明朝建文时空,雨势渐收,檐角滴水声里,朱允炆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像把胸腔里那团火一并吐了出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鞋子踩出的血印,忽然觉得荒唐——方才那通雷霆,倒像把皇祖父的鞭子抢到了自己手里。
刚刚发泄一通的朱允炆,渐渐冷静了下来。
李景隆因为天幕预言自己战败,以及天幕中的调侃之语吓得跪在一旁,向朱允炆请罪:“陛下,臣对陛下绝对是忠心耿耿啊。”
“九江。”
声音不高,却带着雨后潮气,把李景隆吓得又伏低了三分。
朱允炆抬手,亲自去搀。
绣龙袍袖拂过李景隆的盔缨,沾了雨水,像一柄刚刚洗过的剑,冷光犹在,杀意己收。
“起来,跪什么跪?九江,朕信得过你,不过是天幕调侃,不必理会。”
他捏了捏李景隆的肩甲,力道大得让那副山文铁甲发出轻响,“天幕说你败,你便败了?那朕日后还怎么把五十万京营交给你?”
李景隆喉结滚动,仍不敢首身。
朱允炆却笑了,带着雨后初晴的明亮:“朕记得,洪武二十五年春猎,朕的马被豹惊了,是你一箭射中豹眼。那时候你可没如今这么怕死。”
一句话,把李景隆从惶恐里拽了出来。
他抬头,正对上新帝尚带血丝、却己澄澈的眸子。
“臣……臣只是怕负了陛下。”
“那就别负。”朱允炆拍拍他的甲胄,声音低下来,“天幕之言,不过是一面镜子。镜子照出脓疮,难道就把镜子砸了?——把脓疮剜了便是。”
“回府后,把京营操练的条陈再写一折。
兵要怎么练,粮要怎么转,将要怎么选,你比朕清楚。
写好了,朕给你批红;写不好——”
朱允炆顿了顿,自嘲一笑,“朕估计也看不出来。”
李景隆愣了片刻,忽然重重叩首,盔檐砸在金砖上,发出脆响。
“陛下,臣必保陛下周全。”
朱允炆大笑,伸手再一次把他拉起。
雨后的风穿堂而过,吹得龙袍猎猎。少年皇帝的声音散在风里,清晰得像刀刻——
“九江,朕不怕输,怕的是没打就先跪了。
咱们兄弟俩,一个守好金陵,一个练好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