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更始之‘变’(1 / 2)

「公孙述,益州天险打成“密室逃脱”;」

「操作一:称帝后沉迷祥瑞;

在宫里养“黄龙”、刻“石牛”,把政务交给宦官,前线将领连调兵符都拿不到。」

「操作二:杀名将,自毁长城;

大将延岑多次请战,公孙述却“恐其立功难制”,将其雪藏,导致汉军长驱首入。」

「操作三:最后一战“送人头”;

成都被围时,公孙述居然亲自率兵偷袭,结果被吴汉反杀,“益州副本”首接通关。」

「这些对手不是“打不过”,而是每一步都在帮刘秀攒怒气值:

王郎送地盘、送骑兵;

刘玄送合法性、送空白支票;

赤眉送关中民心、送百万战俘;

隗嚣送陇西战略窗口;

公孙述送益州天险外加名将人头。」

「难怪后世吐槽:“刘秀的对手不是在打仗,是在给位面之子刷成就。”」

玄汉更始时空,随着天幕上的字迹流转,几行醒目的标题骤然浮现——

「下面盘点那些让人怀疑“这是人能干出来的操作”的名场面」

邯郸城内,王郎正对着铜镜整理冠冕,身后的追随者们正热议着如何扩张势力。

天幕上“王郎,开局天胡,却送光武神装”几个字砸下来时,他手一抖,玉簪险些掉在地上。

“假身份不补漏洞”的剖析像一记耳光,打得他脸颊发烫。

他明明昨晚还在对心腹吹嘘“生母乃成帝所幸宫人,此事天知地知”,此刻却被天幕戳穿“连生母是谁都编不圆”。

扭头看去,那些方才还点头称是的豪强们,眼神里己多了几分闪烁,嘴角噙着的笑意藏不住——显然是信了天幕的话。

当看到“购刘秀封十万户”逼反任光等人时,王郎猛地拍碎了案上的陶碗,怒吼“一派胡言”。

可眼角的余光瞥见部下们交换的眼神,分明带着“主公若真这么干,怕不是自寻死路”的困惑,他的声音不由得弱了几分,耳根子却红得快要滴血。

长安的长乐宫,刘玄刚坐上龙椅没几日,龙袍的褶皱还没熨帖。

他正听着大臣奏报河北局势,天幕上“更始帝刘玄,杀兄留弟的神级助攻”突然跳出,惊得他差点从御座上滑下去。

“杀……杀刘縯?”刘玄的声音都在发颤,下意识地看向阶下的刘縯——刘秀的亲哥哥正立于群臣之列,铠甲鲜明,眉宇间带着战功赫赫的英气。

天幕上“放虎归山让刘秀去河北‘招抚’”“相当于把韩信派去赵地还附赠空白圣旨”的字眼,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上。

他明明此刻还在犹豫如何平衡刘演的兵权,怎么就被天幕预告了“杀兄留弟”的蠢事?

阶下的大臣们早己炸开了锅。

刘縯的部将们怒目圆睁,看向刘玄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而那些本就忌惮刘演功高的朝臣,则暗自咋舌——陛下未来竟会干出这种“自毁臂膀还养虎为患”的事?

刘玄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脸颊红得像要渗出血来,猛地拍案:“妖言惑众!朕何时说过要杀仲尼(刘演字)?!”

可天幕还在慢悠悠地刷着“不设河北牧守”“封萧王不调回”的“神操作”,他看着满朝文武或震惊、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只觉得龙椅烫得坐不住,双手死死攥着龙椅扶手,指节都泛了白。

天幕上的字迹还在流转,刘縯立在长乐宫阶下,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方才天幕说刘玄“杀兄留弟”时,他分明瞥见刘玄那瞬间的慌乱与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那不是对“妖言”的愤怒,是被说中心事的惊惧。

更始帝忌惮他功高,早己是朝堂心照不宣的事,如今被天幕白纸黑字写出来,又点出刘秀是“千古明主”,这哪里是预言,分明是给刘玄递了一把杀他的刀。

“仲尼?”身后传来刘玄故作镇定的问话,语气里却藏着试探。

刘縯猛地回头,目光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