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依诺抱起手臂,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周叙深,你这事做的可真不厚道,我会如实告诉我爸,你思考一下怎么解释吧,我们刘家可不是好欺负的。”
说完,她也转身就走。
周叙深站在原地,四周的游客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
搞砸了…都搞砸了…
深夜,酒店里一片狼藉。
周叙深瘫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脚边滚落着两个空酒瓶,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最后一通被拒接的电话。
“嗡…嗡…”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周叙深眯着醉眼接了:“喂?”
电话那头,周父:“周叙深,我们和溯默的合同被单方面解约了,给晟煊递过去的合作书也都被打回来了?什么情况?”
周叙深猛地一激灵,酒意瞬间散了大半:“什么?爸,我…”
“你现在赶紧回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刘伯伯也打电话过来给我骂了一通——”
周叙深坐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他抖着手拨通了几个朋友的电话,托了好几层关系,才终于联系到樊胜美的助理。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甚至没来得及开口,对面就传来助理冷冰冰的声音:
“你好,周总,您是怎么有脸觉得劈腿我们樊总,两家公司还会继续合作的?”
周叙深呼吸一滞,哑着嗓子辩解:“那是私人事情……合作的事情我们签了合同的,这是双方共赢……”
助理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不好意思周总,我们樊总说了,宁愿自损一千,也要杀敌八百。”
“您不妨看看您的账户,违约金应该已经打过去了。”
说完,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
周叙深僵在原地,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机械的重新捡起手机,点开银行APP——一条最新通知赫然在目:
【账户入账:违约金 ¥8,000,000】
数字后面的六个零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猛地抓起酒瓶灌了一口,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胸腔里翻涌的窒息感。
怎么会这样…
他一开始去相亲只是想先稳住父母,再慢慢的告诉他们自己和樊胜美的事情,他是真的喜欢樊胜美…
可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
周叙深浑浑噩噩的坐上车回到家,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你看看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喝的烂醉如泥,回家还丢下一大堆烂摊子。”周父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
周叙深勉强抬头,看到父亲穿着睡袍站在楼梯口,脸色铁青,母亲跟在后面,脸上写满担忧。
“哎呀,有什么事情等他醒了酒再说,他现在这个样子,你能问出什么呀?”周母快步下楼,扶住摇摇欲坠的儿子,“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周叙深想笑,却变成了一个酒嗝。
多讽刺啊,就在他的人生分崩离析的时刻,父母还在为如何“处理”他而争吵。
“我…嗝…我没醉…”他推开母亲的手,踉跄着走向沙发,却直接跪在了地板上,“爸…妈…你们知道吗?小美她…她不要我了…哈哈哈哈,如你们的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