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开完一个冗长的视频会议,姚聿远揉了揉眉心,窗外已是华灯初上,他习惯性地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微信图标安安静静,没有新的小红点。
他特意点开与樊胜美的对话框,最后一条信息还是今早他出门后,她发来的一个元宝叼着牵引绳眼巴巴的望着门口的表情包,下面跟着一句:【姚老师~元宝说想跟你一起去上班班~】
而他回复的【乖,下班给元宝带它喜欢的宠物蛋糕~】
下面,空空如也。
一整天了。
从他早上离开她家,到现在晚上八点多,一条新消息都没有。
姚聿远盯着那空白的对话框,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这两天在家腻歪的画面——她笑着给他早安吻的模样,窝在他怀里看电影时专注的侧脸,还有被他挠痒痒求饶时眼角泛起的泪花…以及那些更深露重、缠绵悱恻的夜晚。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种难以言喻的憋闷感堵在胸口。
合着就他一个人在这儿回味无穷,魂不守舍?
他一离开,就连条问候的信息都懒得发了?
姚聿远往后靠在椅背上,松了松领带,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差感。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己这两天伺候得她舒舒服服,又是做饭又是遛狗,临走了还把冰箱给她塞满了,结果就这?
“小骗子…”
他对着手机屏幕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不满,“吃干抹净就扔,过河拆桥…人走茶凉…连条消息都不发…”
他松了松领带,莫名有种自己被“白嫖”了还倒贴了早餐的荒谬感。
难道她真的只是享受那种暧昧拉扯的感觉,并没有想确定关系?
姚聿远盯着手机屏幕上她笑靥如花的照片(趁她不注意偷拍的),咬了咬牙,决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带着点兴师问罪的意味:【某位小狐狸是不是忘了点什么?还没有过河就开始拆桥了?】
想了想,又觉得太直接,删掉。
重新输入:【会议刚结束,元宝今天乖吗?】
还是觉得太寻常,体现不出他的“怨气”。
姚聿远盯着那空白对话框看了半晌,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又落下,反复几次,最后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和试探,发过去一句意味不明的:
【商品还满意吗?要不要确认收货。】
发完他就把手机塞回西装口袋,抓起车钥匙下楼,一路上下颌都绷得有点紧,直到坐进驾驶座,引擎都启动了,手机才“叮”的一声脆响。
他几乎是立刻掏出来,屏幕亮起,那条新消息跃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