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空间是24小时“刷新”次数,而且前一天没用完的次数是无法累积的。相当于他每24小时可以拿进拿出物品5次。
霍随想再去县城一趟,不然他的这些东西没个出处没法光明正大拿出来。而且他想去趟黑市,看看行情出售一些用品。
机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知青里的钱孝海无意中被锄头砸到了脚,血流一地。队里的赤脚医生来看了说有点严重,最好是上县城医院看看,不然腿怕保不住。
霍志诚也不含糊,直接让牛车拉人上医院。霍随也趁机跳了上去。
到县城医院后医生检查情况后表示需要动手术,要住几天院。
霍志诚自然是同意,让钱孝海不要担心,队里给报销医疗费。
但是人住院的话,总得有人照看一二。霍随眼睛一亮,这不是留县城的好机会嘛,他主动站了出来。
“爸,这几天我来照看他吧。”
霍志诚想了想便同意了,有儿子在这看着再好不过,“那好,三天后我再来看看情况,要是住得久的话我找人来接替你。”
病房这边陪护条件简陋,霍志诚还是心疼儿子的,陪儿子去附近的招待所定了四天的房间。
地里活儿多,霍志诚交代完事情准备离开,霍随提醒他,“爸,我不在这几天帮着多照看点知意,别让他干重活。”
霍志诚脸色古怪,他知道儿子跟许知意关系好,干活儿都是一块,但他没想到儿子能这么上心,不过他也没多想,毕竟人家救过儿子命,“知道了。”
见霍志诚答应下来霍随才放心。
送走霍志诚后霍随回到病房,钱孝海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受伤的脚被固定吊了起来。
钱孝海跟霍随不熟,但是在医院这种压抑的环境下,他看霍随都亲切了,“霍哥,我的腿还有得治吗?”
“别瞎担心,不是啥大问题,医生也说康复后就能恢复正常。”看在钱孝海帮他留在县城的份上,霍随开口安慰道。
钱孝海点头,选择相信这里的医生,下决心这几天好好休息调养好身体,以最好的状态进行手术。
霍随出去帮忙打饭,趁机向周围人打听有没有“买东西”的地方,特意说明他想给他住院的弟弟补充点营养。
懂行的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黑市,看他一心为弟弟的可怜模样,好心告诉了他几个大一点的“黑市”,那里时不时有好东西出售,半夜时分开市。霍随一副我懂了的样子,真诚道谢。
溜达一圈下来,霍随已经掌握好几个黑市位置信息了,他决定今晚就去离医院最近的。
……
等到天色暗沉,圆圆的月亮挂在天边,霍随从医院走出,他自然得拐进一处偏僻的巷子,打量四周确定没人后,快速拿出草帽、墨镜、络腮胡子装扮起来,这都是他以前顺手放在小店里的,这下可派上用扬了。
想了想,还是不够稳当,又换了身宽松长衬衫长裤,佝偻一点背,瞬间整个人看起来就不一样了。
扮装完成后,霍随不紧不慢得晃荡到打听来的那处黑市口,果然这边有不少人在此交易!瞧见巷子里人影卓绰而没什么声音传出来,他放下一半的心。
霍随若无其事的离开,在离得不近不远的幽暗巷子里将早放置在空间里的两个箩筐拿出,里面已经被他提前放好了物资。他挑起扁担稳稳当当得朝黑市走去。
“新来的?”
疑似黑市管理员的人拦住了他,手电筒的光刺眼,“这边摆摊归我们管,想摆摊要交管理费。”
霍随瞥见黑市内摊位井然有序的样子,知道这人没有说大话。
“多少钱?”
“看你是长期还是短期了,一晚三毛,一月三块。”
价格不算离谱,霍随掏出三毛递过去。管理员带他到一处空余的地方摆摊。
霍随将担子放下,掀开盖子把里面的东西展示出来。
管理员本来都要走了,瞥见霍随的东西瞬间走不动道了,“油!”又瞅见另一边,“蛋!”
管理员激动得无以言表,卖蛋的其实也有,但是少见有谁一次性拿出上百个的,而卖食用油的就更是稀少,尤其还是这么大桶的油。
“你这些东西怎么卖?”管理员压低嗓子问话。
“蛋是一毛一个,油是一块五毛一斤。”鸡蛋是霍随之前进货的农家正宗土鸡蛋,油也是用机器压榨的新鲜豆油,绝对健康无污染,当然这年头有吃的就不错了,也不像日后的人那么在意绿色健康。
管理员眼睛一亮,这价格不算贵,“要票吗?”
“要票,但不用粮票、油票,其他各种票都可以,以肉票、布票、工业票优先。”霍随道。
随便什么票都可以购买油,这当然是赚便宜的事,管理员乐呵呵让霍随等会,他去拿东西来。
就管理员离开这一会,霍随又迎来一个客人。毕竟霍随把白花花的鸡蛋摆了出来,一大篮子的鸡蛋看着就诱人,但是被鸡蛋吸引来的人马上被油吸引走目光。
“你这是什么油?”
“豆油。”霍随打开油桶盖子,舀出一点油来让他闻。
男人带着一副眼镜,穿着得体,像是坐办公室的职员,看着不缺钱的样子。果然他问完价后直接要五斤,大气得拿出五张工业票给霍随。
看来人没有罐子装,霍随早有准备,他拿出干净的竹筒,“买的多送竹筒给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