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次许知意出去,还不知道多久能回来呢。他向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可等他气喘吁吁上到宿舍,发现之前整理好的行李已经不见了。
许知意已经走了。
霍随不甘心,又飞快骑去图书馆看看。
图书馆大门已经上锁。
徐老头子带人走得真急,霍随咬咬念道。
……
霍随并不知道,就在他蹬着单车朝学校疾驰而去时,在相叉的路口,许知意正坐在三轮车上。
一阵恍惚间,许知意似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可他抬头想要细看,人已经不见了。
“哈啾!”徐文思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转头看向许知意,“知意坐好,看什么呢?你都要掉出去了。”
“老师,我好像看到三哥了。”
徐文思不以为然,“你三哥现在还在上班呢,你指定是看花眼了。”
想想也是,许知意收回了视线。
他摸了摸笔记本,里面夹着几片他精挑细选的月季花瓣。
一想到他从锦城回来的时候,那束月季花早已枯萎凋零,他心里便有点遗憾。
这可是他第一次收到的花呢。
于是在清理好行李后,他特意摘了几片花瓣夹在笔记本中,权当留作纪念了。
一旁的徐文思见许知意还没离开呢,就一副魂不守舍挂念着人的模样,他心底一沉。
之前他只以为是兄弟情深,彼此间惦记挂念,可眼下细细琢磨,只觉得当初真是瞎了眼。
实在不行,他直接申请转业去锦城,带知意在锦城定居!寄希望于距离隔开两人,时间冲淡感情。
“知意啊,锦城可漂亮了,老师到时带你好好逛逛。”徐文思淡淡说道。
许知意想起霍随说起的瓷器来,也提起了兴趣,点点头,
“老师,我想去逛瓷器展可以吗?”
“那有何难,”徐文思眼里带了一丝笑意,“你若还想试试亲手烧制瓷器,也不是没法子。”
许知意听后眼前一亮,对锦城之行更加多几分期待了。
……
他们来到火车站,在月台上稍等了片刻,火车很快就到了。
轰隆隆的鸣笛声隔着很远传来,在月台上回荡,很快,一列绿皮火车冒着滚滚黑烟,带着沉稳的节奏,缓缓驶进了站台。
人不算多,徐文思捏着手里的火车票,领着许知意找10号车厢。
两人穿过一节节车厢,许知意拎着行囊紧随老师身后。经过7号车厢时,他无意间朝车窗瞥了一眼,只这一眼,脚步便顿住了,微微愣神。
徐文思没注意到这一幕,看乘务员在催促了,忙拉着许知意往前走。
等他们找到位置坐下,徐文思才松了一口气,“好了,知意,赶紧休息休息吧,去锦城可要不少时间嘞。”
许知意点点头,托着下巴看向窗外,回忆刚刚的一瞥,眼神闪烁不定,他好像看到一个“熟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
齐怀川,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