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逆爱(5)(1 / 2)

二话不说长指一蜷,轻撩起吴所畏衣服。

该说不说这小子,有点料。

皮肤细嫩的隔着衣服都能砸出红痕来,六块腹肌跟着呼吸上下起伏,他撩动吴所畏衣衫的手一顿,眸光缓慢上移。

看清吴所畏此时的表情,池骋觉得他是被气的腹肌来回起伏。他有种偷窥被抓包的慌忙感,忙收手放下衣襟,漫不经心道:“我帮你看看砸坏了没。”

“你吃不吃?”吴所畏眼神渐渐冷了下来,这下半分怒火都没有,只有想直接杀了池骋的冲动。

池骋看着他被气圆了的眼睛笑了笑,朝着他递过来的香蕉咬了一大口,“吃,递到嘴边还不吃,你真当我傻啊——”

吴所畏:“……”

看着也不聪明。

他就这样给池骋当了举香蕉的支架,最后还要负责扔香蕉皮,看着时间差不多,钟文玉还没回,但他也该走了。

池骋看他四下打量着,屁股怎么都挨不到那椅子上,猜他是想走了,便问:“你一会儿有事?”

他这么一问,吴所畏还真好像记得有什么事。

看着池骋倒吸口气,指尖对着他那张脸点了点。

“那条蛇,带不到医院,我给你送到哪儿?”

眸光交汇片刻,吴所畏在他眼底看到了茫然。

是不符合池骋二十八岁这个年纪的清澈和茫然。

蛇,什么蛇?池骋印象里他没养过蛇。

但他不记得也正常,医生说他失忆了。

这事,郭子肯定知道。

他立马拿起手机给郭城宇打了个电话,铃声是在病房外响起来的,郭城宇见来电联系人是池骋索性挂断,直接推门进来。

“怎么了?”郭城宇看着他问。

转头一见吴所畏跟受了气的小媳妇压根没差别。

池骋将问题抛给他:“他说我有条蛇,但我不记得了,你帮我处理了。”

郭城宇下意识也想问是什么蛇。

据他所知,池骋大部分蛇都被池远端藏起来了,包括池骋和汪硕以前一起养过的那条黄蟒,现下好像就剩下一条——小醋包。

池骋竟然让郭城宇处理。

那可是汪硕送的,池骋先前天天带着,就跟裤腰带似的,昨天太着急,把小醋包这事给忘了。

他其实挺想让吴所畏将小醋包有多远扔多远的,毕竟汪硕带给他和池骋的伤害六年都未曾添平,但若池骋恢复记忆,知道是他处理了小醋包,那他们俩这发小关系是真的走到头了。

郭城宇刚抽过烟,身上是还没散的烟味和新沾染上的医院消毒水的气味。

他双手插兜:“你儿子你都不记得了,看样子是真失忆了——”

吴所畏听到“失忆”俩字,本气圆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什么情况,失忆了?昨天不还说只是后脑受了撞击,也没说失忆啊,但转念一想,默默点了点头,看样子是真撞坏了脑袋,怪不得说话这么摸不着头绪。

此话池骋听了也是一脸懵。

浓密眉毛舒展开,扬唇轻笑出了声。

认蛇作儿子,他是疯了?

“所以,现在这儿子的抚养权归谁了?”

吴所畏看看郭城宇,又看看池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