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在他以为他终于要彻底摆脱掉池骋时。
这俩人异口同声的默契让他一愣。
“你——”
郭城宇拍上他肩膀:“我要照顾池骋,实在分不出时间,你应该也不忍心让阿姨一个人熬着吧。”
吴所畏:“……”
不是大哥,你要照顾池骋和我有啥关系?
我还要人照顾呢,再说了,我也不会养蛇啊!
养废了,或者养残了,养死了,他可没钱赔。
吴所畏半眯着眼睛,觉得郭城宇是脑子被驴踢了,刚想开口拒绝他交给自己的这份“美差”,就见郭城宇伸出食指,比了个数字“1”。
说话时颇有暴发户的气势:“一天1千,怎么样?按天付款。”
“1——”吴所畏话音刚提起,又想极有底气的告诉郭城宇,老子不是能用钱收买的了的,但心下细细算着一笔账,一天一千,池骋住院至少要半月,那就是一万五,创业资金,又多了一笔。
郭城宇的眼神仿佛在说我知道你抗拒不了别挣扎了。
“蛇那东西,我也没养过,要是养的不好出了岔子——”
郭城宇直接甩给他一张黑卡:“我买单。”
吴所畏没立马接,他明显还想再挣扎会儿。
眼神闪躲着,坐到池骋对面去。
“我倒也不是为了钱,我都救过你一次了,不差帮你这最后一次,你好好养脑——伤,等我安顿好你儿子再来慰问你——”
吴所畏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他绝对不会再为了钱折腰!
池骋半靠着床头,眉眼冷峻,面部线条干净利落,高挺鼻梁上还有一点痣,额发下垂自然盖过缠绕在额头的纱布,若有似无地戳着睫毛。
吴所畏说了那么多。
可他却只听得一句,“再来慰问你——”
他还想再来。
他狭长眼眸漾着若有似无地笑意,温柔应声:“好。”
等吴所畏要走了才想起来问郭城宇:
“他儿子叫什么名字?”
“小醋包。”
病床上的池骋蓦地一皱眉:“这名字我起的?”
郭城宇撇嘴耸肩,再瘫回沙发上,这钟文玉不在,他坐姿更放肆了,两只脚都拿池骋病床当踏板,两手摊开着倚着沙发,从裤兜里掏出根烟扔给池骋:“抽不抽?”
池骋叼着根烟,看着郭城宇:“火呢?”
“……”郭城宇起身先把身后窗户打开了,再去给他点烟,然后一脸认真的问:“你真看上他了?”
“挺有意思的。”池骋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弹去烟灰。
“我也对他挺感兴趣的,要不然你先让我睡一下——”
“你找死是不是?”池骋那幽深眸子又恢复成郭城宇熟悉的样子,阴冷骇人。
郭城宇在心底“呵”了一声,扬唇笑了,还是跟以前一样,这点倒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