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醋包呢?”
他左右摆着脑袋在床上找着小醋包身影。
遍寻不及,才起床穿上拖鞋,撅着屁股趴到地上,拿着举着手机往床下照,“小醋包?小醋包?”
他双膝跪地,腰身伏地,屁股顺势撅得老高。
“小醋包——我靠!谁啊!”
他猛地窜起身,捂着屁股,看着摸他屁股的流氓,嗯?池骋?
他先是恼羞成怒,后又无语到翻白眼。
“你又来找我干嘛,取你儿子啊?”
池骋慵懒撑着床架,长腿一瞥,眉眼倦怠的看着他,说:“看样子昨晚确实喝得不少,睡到下午2点,你也是够能睡的。”
“……”
吴所畏心想,老子能不能睡跟你啥关系。
他把手机手电筒先关了,然后转头一看,小醋包正在生态箱里趴在内壁,对着他吐信子。
“昨晚的事——”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我喝多了,不记得——”池骋话音刚起,吴所畏就急得打断他,故作镇静的往露台走去逗小醋包。
不记得?我看你明明记得挺清楚么不是。
不承认没关系,老子有的是耐心陪你闹。
池骋轻笑出声,长腿一迈,跟了上去。
慢慢走到吴所畏身侧,单手叉腰,手臂撑着生态箱。池骋一米九的身高,光是站在那儿就不由自主透出压迫,阴影将吴所畏整个身体笼罩进。
“亲了又不想负责,什么意思啊?”
吴所畏眨眨眼:“谁亲你?不是你强吻的我吗?”
池骋闻言俯身,视线同吴所畏平齐,那幽深晦暗的眸子紧盯着他。
吴所畏那双眼,看似清澈透亮,实际那点弯弯绕都藏得挺深,不仔细看还真发觉不了。
“那你亲的不也挺爽的吗。”
池骋单眯起眼,将吴所畏那点小心思看的透透得。
“老子那是配合你,怕你自卑!”
被稳稳戳中心思,吴所畏气急败坏推开池骋,绕过他,径直走回屋内,把桌上记录小醋包习性和注意事项的小本本递给池骋。
“看你失忆的份上,老子把养小醋包的心得分享给你,不要钱。”
池骋垂眸看了眼被他递出来的笔记本。
没接过,反倒笑了下。
这他早就看过了。
等吴所畏从宿醉后睡梦里醒过来的时候。
“小醋包,我没打算接回去。”
“啥?你不接回去?那谁养啊?”
池骋指了指他。
“你啊,我刚出院,不能用脑过度。”
吴所畏:“……”
闻言又无声翻起白眼。
看着池骋半天才道:“我要创业,也没时间,况且那是你儿子,你失了忆也要对你儿子负责啊。”
“创什么业?”
“不是你该打听的事,少打听。”
“我入股投资还不行?”
池骋说着,从西裤口袋里拿出张卡,摆到两人间的那书桌上。
“你都不问我做啥就要入股,你以前追人也是这么用钱砸的呗?”
话刚说出口,吴所畏就紧接着道了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