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吹走手心残留着的蚊子的尸体。
挥着手赶跑在他眼前胡乱飞的小咬。
“大畏,大畏!我才忙完——”
姜小帅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撑着腿。
微仰起头,看向儿童滑梯围栏内的吴所畏,明黄色的围栏中间有个镂空的兔子脑袋,吴所畏刚好卡住,露出个头。
长时间等待夺了他精气神。
此刻的他眉眼低垂,嘴角向下撇,见到姜小帅还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小帅,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睡着了——”
“这不是诊所临要关门来了个客人,我也不能把他轰出去吧——”姜小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姜小帅又问:“什么事非得在这儿说啊,你去诊所找我不也行吗?”
吴所畏一顿一顿地摇头:“不行,诊所,有间谍。”
“啊?”姜小帅懵了,“间谍?谁啊?”
诊所拢共就他一个医生外加两个护士。
哪里来的间谍。
“郭城宇,他妈的,他帮着池骋算计我,”吴所畏义愤填膺,两条胳膊顺着镂空兔子脑袋的洞递出来,死死抓着姜小帅的手,一副可怜样,“小帅,我能去你家躲两天吗?”
姜小帅此刻还是听的云里雾里。
“啊?你和池骋吵架了?这事和郭城宇有关?”
吴所畏把昨天池骋用岳悦刺激他的事和姜小帅整个复述一遍,就连他抱着池骋哭那事都没落下,说完又觉得丢人,羞愧捂脸哀嚎。
“小帅——我不干净了,啊啊啊啊——”
“郭城宇他就是个老油饼,净给人出损招!”姜小帅转念一想,“可你躲我这儿被池骋知道他能放过你吗?”
吴所畏吸吸鼻子:“冷他两天给他个教训,那小帅——”
他泪眼婆娑地捏着姜小帅手指。
“你这两天能不能别见郭城宇了,要是被他知道我在你家他肯定要跟池骋告密,要是被池骋知道了——”
姜小帅听见池骋名字也爱打哆嗦。
人家明明告诉他要慢慢来,谁知道那家伙那么急啊,威猛先生这称号给他真没错——
“那我这两天也不去上班了,正好休息休息,在家保护你,绝对不让池骋那个老油条得逞!”
这下是真的放纵了。
无论是池骋找吴所畏,还是郭城宇找姜小帅全都查无此人,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朋友圈不更新,就连郭城宇上门去找姜小帅,敲门都没人开。
李刚和李旺俩人嗑着瓜子面面相觑。
眼神交流着。
“什么情况,脸这么臭?”
“被冷暴力呢,找不见人了。”
“俩都找不见了?”
“可不。”
“那不就是那俩人躲一块了吗?”
李刚默默竖起大拇指:“有道理啊。”
“都他妈赖你,给我出的那个馊主意——”池骋闷头喝了口酒,气得眉毛都颤抖。
“那能赖我?帮了你现在小帅也不理我了,真是得不偿失,以后这种不积德的事你丫别找我——”
“你丫积过德?”
郭城宇:“……”
都独守空房两天了,池骋真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