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又没有证据,我也没有证据,况且他说的图谋不轨或者偷偷惦记又不是说他自己——”
就算怒火攻心,吴所畏的每句话池骋皆认真听着,不肯落下半句。
他微微皱眉:“什么意思?有男的碰你了?”
吴所畏委屈撇嘴:“没有。”
转身按下车钥匙,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刚刚同池骋见面就想说来着,可池骋几次三番不想让他说完,他就不想说了。
但其实想想他是个男人,该有担当,那男的要真摸上来大不了就和他打一架,或者被他揍一顿,反正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但和池骋在一起以后,他好像早已习惯了依赖池骋,所以同池骋见面,他先由心底萌生出的情绪,是委屈。
是他希望同池骋展现他的委屈,诉说他的脆弱,撕碎他所谓坚强的外壳,渴望完全全身心的去依赖池骋。
池骋没再继续追问,而是直接上车。
“你先上楼,饿了就自己点外卖,我还有个饭局——”
吴所畏抬眸,看向眉眼未抬的池骋。
他眸光恍若万年不化的冰雪,冷淡疏离,透不出温度。
“好——”吴所畏低声答应。
亲眼见着池骋疾驰而去。
直到空气中残留着的汽车尾气的刺鼻气味消散,那熟悉的车尾灯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掏出手机来,准备和姜小帅诉苦求安慰。
手机解锁,被微信聊天界面左下方的红点吸引视线。
十几条消息,全是池骋发来的。
【池骋】:“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池骋】:“给我发点红包,我去备食材。”
【池骋】:“微信不回电话不接,吴所畏你不想下床了是不是?”
【池骋】:“一会儿到时间我直接过去。”
“……”
我靠,这家伙不会是吃醋了吧。
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约汪朕去健身房的吧?怪不得这俩人见面就有种彼此谁也容不下谁的气焰。
可真是巧合啊!他也不知道汪朕为啥在那儿啊!要发微信跟池骋解释一下么?
入夜吹过来的风冷兮兮的刺骨。
直直往他毛孔里钻,冷的他汗毛都立起来了,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咦——太冷了,还是先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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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今天下午的监控调给我看看。”
李刚侧身倚着健身房的前台台面,语气不似请求更似命令。
前台女生不吃他这套,坚守老板嘱托,绝不轻易给外人调取监控,除非那人有十万火急的正经事,或者公安部门主动调取。
她瞄了眼坐在等候区沙发正中央的池骋,男人目中无人的嚣张气焰不容忽视,她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但还是摇摇头说:“不行,老板交代过,不能随便给其他人调取监控——”
“小妹妹,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知道坐在那儿的是谁吗?”前台女生年纪不大,看上去像是兼职的学生,李刚不好用硬的,只好改用心理战,“池少,京城的风云人物,惹了他你可没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