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楼下房间的灯还亮着,电视背景音偶尔从窗户倾泻而出。
阳台的门还敞开着,暧昧气息被倾泄进的电视背景音虚掩遮盖,十指交缠,连带彼此的呼吸心跳。
两个小时过去,吴所畏早浑身疲ruan 使不上力气,骨头酸疼酸疼的,好像随时都要散架。
“……”
“咚咚咚——”
“大穹啊——”
屋外响起敲门声。
吴所畏心上一惊,额头沁出冷汗。
燥热羞愧充斥着他全身每根神经。
没停。
狠狠蹂躏摧毁他每根神经。
吴所畏眼角挂着湿润泪痕。
“池骋——”
他抿紧唇,努力让话音听起来没异样。
男人嗓音低沉诱惑,耳垂感受那份柔软“我锁门了。”
吴妈皱眉又敲响房门。
“大穹?你们俩睡啦?”
哎?那我怎么听见床在晃?
“妈——”吴所畏紧咬着牙,“我俩睡了,怎、怎么了——”
“奥,没怎么,就是过来告诉你,要是小池觉得床板硬,我那屋还有被子你取过来两个铺到底下,就软和了——”
“好——知道了妈,你也早点睡——”
房间外脚步声越来越远,池骋粗li 指腹摩挲着吴所畏的软 ,“求求我,今晚就不折腾你了——”
指腹与舌尖勾连痴缠。
识时务者为俊杰。
再被池骋折腾下去,他骨头就真散架了。
“求,求你,改天,改天——”
“嗯——”
“……”
事后,还要再亲个半小时才罢休。
况且,折腾起人来越来越过分。
“我不在,你最好老实点儿,不该回的消息别回,听见没?”
吴所畏懒洋洋翻了个身:“知道了。”
刚刚吴妈来敲门,给他吓出一身冷汗。
现下觉得冷风嗖嗖的往被子里灌,吹的他整个人冷的不行,忙缩进被子里。
池骋从身后抱着他,胳膊轻搭在他腰窝。
“我去把阳台的门关上。”
吱呀一声,夜晚的风被隔绝在窗外,可吴所畏手脚的冰凉并未缓解,脑袋一阵胀热,冷的直往池骋怀里钻,半夜,池骋终于察觉到怀里人不正常的体温,抬手用手背试探他额头温度。
“畏畏?畏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