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丫鬟,接手最核心的经济账目;
一个陌生厨娘,负责主母入口的日常饮食。
这简直……胆大任性。
一众在扬仆妇们虽然未曾开口,可心下也各有思量。
如意、玲珑等人,对祝晚凝忠心不二。她们心底对于祝晚凝之令,只有信服。
像半夏银杏等人,虽然心中生疑,却只垂首不语。不过心中暗忖,虽说主子有令……但自己多双眼注意着乌兰、杜若,免的出了差错。
待所有人等随半夏退下安置,房内只余姐妹二人。
祝明澜这才拉着妹妹坐下,眼中满是好奇。“娇娇儿,快与长姐说说,你今日出去挑的这两人,你怎知她们才能与为人?”
祝晚凝此时才显露捡到金山般的兴奋。“长姐,咱们这回真是赚大了!这两人前世我都认识!她们在各自领域,能算的上不世之才!”
“这个乌兰,她的本名唤作巫清兰。她父亲便是十年前‘铁算盘’户部尚书巫启东!”
祝明澜眼瞳睁大,脱口而出。“巫尚书?他不是得罪卢阁老才……”
“正是!”祝晚凝点头。“巫家获罪后,巫清兰应是不满七岁,充作罪奴。乌兰继承巫尚书在理财算学上的天赋,心思缜密,更难得的是品性端方,忠心仁义!”
她微微抬眸,满面喜色。“前世轨迹里,乌兰被某个世家买去为仆。那世家财富原先在众世家中不过排在末流,可短短数年间,乌兰便助那世家产业翻倍!”
“多年来,乌兰理财手腕名动商贾,商会中人都要称她一声“兰先生”!”
祝晚凝喝口茶,平复下激动之情,“卢阁老一派倒台后,那世家也算给乌兰出了些力。巫尚书冤案平反,乌兰恢复自由身,用回本名巫清兰。”
“巫清兰感念旧主恩情,竟以官家小姐之身终身不嫁,继续辅佐那家家主。不过十年间,那世家一跃成为本朝首屈一指,富可敌国的巨贾!”
祝明澜已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激动道:“那这乌兰,果真理财之能举世无双!更难得的是,她的品行竟也如此高洁。”
谁知祝晚凝却已压抑不住笑腔,拉着长姐重新坐下。
“嘻嘻,长姐不如猜猜,那气运惊人,买下乌兰的世家究竟是谁家?”
祝明澜歪头一愣,“这……你让长姐如何猜的着?”
祝晚凝终于开朗大笑,样子俏丽动人。“哈哈哈!是韩家!韩元香的母族,宁飞白的舅家!”
祝明澜随后也娇笑出声,“竟然是韩元香的韩家!如此甚好,甚好!哈哈!”
祝晚凝笑的仿若偷着油的小老鼠。
“长姐,长姐,你说咱们将韩家金灿灿的财神爷,搬回自己家,快不快意?”
祝明澜用帕子掩着合不拢的嘴,拼命点头。
“快意!快意!长姐心头真痛快!”
这对捡着大金山的姐妹,竟然就这般偷笑半晌。
祝明澜这才想起还有一人,又追问道,“那……杜若呢?”
提到杜若,祝晚凝脸上掠过些许复杂神色。
“这个杜若……她……是我前世丈夫,陈拾安特意寻到的。”
这是祝晚凝重生归来后,第一次在长姐面前,提及前世“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