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本宫佩服郡王世子这心胸,可谓乐观之极啊!一个早死无助力的母亲,一个断袖到要把自己弄死在床上的父亲,一个对你毫无情意的正妻……啧啧,宁世子家中可真热闹。”
“皇帝把朝中要务秘密交给你又如何?你最多是个有权势的‘世子爷’——如今皇帝 给你的这些,恰恰是下一任皇帝要杀你的理由!太子?瑞王?甚至璟王,哪个容的下你?”
看见宁飞白的脸色阴沉到能滴水,金皇后的心头不由出了恶气。
“可惜啊……没有本宫相助,你永远只在这皇宫的外围踌躇!你永远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野种!”
密室内,突然寂静。
两人对视着,互相掂量着。
终于,还是宁飞白先开了口。
“想必,娘娘今日来,也不是与我话家常,聊我的后院吧?”
宁飞白脸色很快已经恢复正常,他勾起嘴角,“不如娘娘先说说,想如何联手?”
金皇后冷笑一声,开口抛出第一道橄榄枝。
“本宫先给你一颗定心丸,太子大婚之时,就是他毙命之日!”
宁飞白眼中精光一闪,更多的却是恼怒。
“你对宁晏执下手了?下了什么让他情动就暴毙的毒?”
金皇后得意的点点头,“多年前,本宫就已经做下此局……”
“多事!”宁飞白不喜反怒,鼻孔里叹气。
“我……我已经定好,让他死于三年后!你这是坏了我的好事!”
金皇后愣住,喃喃道:“死于三年后?什么意思?”
宁飞白冷哼一声,“我也对他下了毒。要他暂时在太子的位子上,多帮我占三年。现下我羽翼未丰,如果他死了,还不知道瑞王、璟王之流起什么心思。”
金皇后不在意的挥挥袖子,“你这婆婆妈妈的毒下的真没意思!他立马死了,我才痛快!”
事已至此,宁飞白也无法,只得往下商议。
“你那毒保不保险?若没死成,倒也罢了。他真立马死了,我们倒要重新谋划。”
金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我的毒可没失过手。只要他一死,瑞王、璟王不足为惧。”
宁飞白半信半疑的点点头,“那之后,你我分头行动。”
此言也合金皇后心意,“瑞王宁承玄那个小崽子,成天跟在太子屁股后面,碍眼得很!他住在宫里,本宫自有办法料理了他!”
“好。”宁飞白立即回应,“那璟王宁穆,就交给我。他虽然在即墨,但听说已有嫡子,且还有两个怀孕的妻妾。我找机会,送他一家人齐齐整整的上西天。”
待两人又商议了些细节,小半时辰后才将交易敲定。
“记住你的承诺!”金皇后厉声道,“若璟王不死……”
“娘娘就管处理宫中瑞王。”宁飞白打断她,又想了想,从怀中取出青墨留下的药,递了过去,“为表诚意,也助娘娘行事方便。这是唐家秘毒,此毒贵在见效快。”
金皇后只得接过,钱玉芬一死,她还真需要此药。
“只需一滴,混在餐食中,便能让人在三个时辰内,心脉衰竭而亡,死状与急症无异。对付一个瑞王……绰绰有余了。”
金皇后将药瓶攥在手心,微微点头。
“合作愉快,娘娘。”
宁飞白微微躬身,脸上重新挂上“白衣君子”标准笑容,正待离开,外面突然传来侍卫们的疾呼。
“抓刺客!抓刺客!”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真切惊慌之色。
“坏了!别让人瓮中捉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