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雪嘻嘻没几秒就嘻嘻不出来了,因为王妈妈说要去找孙进聊聊,陆朝雪嘟着嘴,委屈巴巴的冲她娘撒娇求安慰。苏静婉亲亲她的小胖脸,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陆朝雪抱着布老虎,轻轻拍拍布老虎,爹与我们同在。
王妈妈喝了杯茶水,“我说柳绿,你与孙进这也没说,那也没问,那你们都聊什么了。”
“什么都没聊,孙公子答应之后就有些支支吾吾的很不自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后悔了,奴婢也不知说什么,说有事要忙就跑了。”
“你说他很不自然,那他有没有脸红啊。”
柳绿回忆了一下,“好像是红了。”
王妈妈一副了然的样子,柳绿腾的站起来,“糟了,他是不是有病啊,那就不能让他来了,可不能过了病气给暖暖啊。”
陆朝雪在心里疯狂点头,对对对,一看就是得了恋爱病,可别过了傻气给我。王妈妈拉着柳绿坐下,“明日找个大夫给他看看,我估计他是没病的,不说他了,你感觉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你看到他有什么感觉。”
柳绿很认真的说,“感觉他下一瞬会抽出根绳子,找地方吊死自已,或者抽出把刀捅死自已,再或者看见一面墙就撞过去,再……”
柳红捂住柳绿的嘴,“你可别说了,我都分不清,你是想救他还是盼着他死。”
柳绿给自已掌嘴三下,不好意思的笑笑,王妈妈拉住她,“我说的不是这种感觉,是那种感觉,就是那种……算了,你俩去取午食吧,等我明日去见见孙进再决定。”
春桃跟着柳红柳绿一起去了,苏静婉笑王妈妈,“原来王姐姐也有说不出口的时候啊。”
“我也不知是怎么了,可能在我心里,她和柳红都还是孩子吧,静婉你说,柳绿这孩子也在楼里待了六七年了,怎么对……”王妈妈过去捂住陆朝雪的耳朵,小声说了句男女之情,又松开手坐回去接着说,“这么迟钝呢。”
“褴,褛,之,琴。”
“嘿,你这小丫头。”王妈妈把陆朝雪抱过来一阵猛亲,“大人说话小孩儿不许听。”
陆朝雪自已捂住耳朵,其中一只手还抓着布老虎,就变成用布老虎堵的耳朵,可爱的模样逗得王妈妈和苏静婉都笑了。
笑过之后,苏静婉说:“王姐姐刚刚可是说错了,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男女之事,可不是男女之情,就算有也是极少的。再者说,当局者迷,柳绿刚到这个年纪,没有经历过,不懂也很正常。”
“你说的是,她正是单纯懵懂的时候,倒是弄的我不知如何开口了,平日里,老娘跟那帮男的什么浑话都能说的出,现在对着柳绿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依我看啊,王姐姐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让影卫好好查查孙进,若他是个良人,让他们俩自已相处就好,若不是,那王姐姐就得做那打鸳鸯的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