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何必在这儿瞎操心,有那空闲不如多亲亲暖暖,是不是呀,小暖暖。”
“良,救#。”屋里又传出阵阵笑声。
次日王妈妈带着柳绿去了南巷,这日也是殿试的日子,百姓们都在议论这件事,王妈妈看柳绿一直闷闷不乐的,问她怎么了,柳绿撩开车窗帘看看外面,又放下,“奴婢只是担心,孙公子落榜,听到百姓议论殿试的事,他会不会悲从中来,又要寻短见。”
王妈妈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柳绿,你听好了,若他真是这般动不动就要寻死的人,我绝不准你去救他,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一次两次可以说是想不开,犯糊涂,可第三次以后,这人就已经死了,我把你养这么大,不是为了让你去跟一个死人较劲的,明白吗。”
柳绿被王妈妈的样子吓到了,很少见这样正言厉色的王妈妈,柳绿眼里含着眼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王妈妈把她搂进怀里,也不知道这傻丫头听没听进去。
马车还是停到巷子口,王妈妈和柳绿下了车,“姑娘。”孙进小跑过来,柳绿没想到他在这儿,很惊喜,“孙公子,好巧啊,你是要出去吗?”
孙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是,我是想去找姑娘,可又不知该去哪儿找,就想着在这儿等着,看看姑娘会不会来。”说完就开始傻笑,柳绿也跟着笑,王妈妈跟张伯相视一笑,这两个傻孩子啊。
孙进带着王妈妈和柳绿去他家,路上碰到不少盯着他们看的,不过很快就被别的热闹吸引过去了,还是吵架好看,王妈妈和柳绿都忍不住往那家看。
“你们一家子都是不要脸的,婆媳都是骚狐狸,老的勾引我家老的,小的勾引我家小的,看我今日不刮了你们的脸,扒了你们的皮,让你们再勾引人。”
“我呸,你个老虔婆,就你家那老东西,我看着就恶心,还有你那儿子,比我腌的茄子都蔫儿,我儿媳妇能看上他。”
“就是,你们一家才是不要脸的烂人,偷了我和我娘的肚兜,还有脸来我家狗叫,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想出去也得是爬出去。”
“你们两个骚狐狸,看我不撕烂你们的嘴。”
这边打得热火朝天,还没分出胜负,就听巷子里一声高喊,“老王,你干啥去。”
“我回家,我干啥去。”
“大家伙儿都在这看热闹,偏就你要走,你是不是又要去偷我家的鸡。”
“放屁,谁偷你家鸡了,我都说了是你家鸡自已跑到我家的。”
“你才放屁,要不是老子发现的及时,两只鸡都让你炖了,你赔我两只鸡。”
“是你家鸡自已跑我家来的,老子还以为是野鸡就杀了不行吗,肉我一口没吃着,凭什么赔你。”
然后这边也打起来了,孙进尴尬的解释,“我们这儿以前不这样的,可能是有什么误会。”王妈妈和柳绿同时点头,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