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满春楼关门打烊,王妈妈回到房里,始终有些心不在焉的,柳红看出她有心事,问她怎么了,王妈妈只说是累了,让柳红回去休息,她自已简单收拾一下就好。
打发走了柳红,王妈妈一个人坐在铜镜前开始发呆,一阵敲门声惊醒了她,王妈妈以为是柳红,“柳红,我真的没事,你回去睡吧。”又是一阵敲门声,王妈妈过去打开门,是玲儿,手里还拎着一壶酒。
“干什么。”
“听说你心情不好,我过来看看热闹。”
“死丫头,老娘心情好的很,这儿没热闹给你看,滚回去睡觉,别打扰老娘休息。”王妈妈正要关门,玲儿从她胳膊底下钻进屋里。
“你,死丫头,你属泥鳅的啊。”王妈妈关上门,玲儿已经坐在桌旁,倒了两杯酒,冲王妈妈勾勾手指,王妈妈噗嗤笑了,又立刻板起脸,扭着腰走过去,坐到她对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呦呵,真有心事,看来柳红没看错,说说吧,怎么回事儿,需不需要让我帮你排忧解难。”
“哎呀,什么事儿都没有,你们想多啦。”
“快说,从实招来。”
“真没什么可说的。”
“谁信啊,赶紧说。”
“你们小姑娘家家的,不要操心这么多事儿好不好。”
“说。”玲儿站起来一拍桌子,吓了王妈妈一跳。
“自已看第十四章去。”
呃…………
玲儿挠挠头,“你刚刚说啥,说的太快了,我没听清。”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啥。哎呀,你坐下吧,我给你讲,烟柳和书生的故事你知道多少。”
“不多,我只知道烟柳和书生有故事。”
“…………”还真是知道的不多,王妈妈快速的讲完故事的内容。玲儿听完也觉得惋惜,想了想问王妈妈,“所以你今日心情不好,是因为看见那个书生啦。”
王妈妈摇摇头,又点点头,把今日听客人说的探花郎的事又讲了一遍,讲完又喝下一杯酒,“探花郎叫王浮生,那书生叫王富生,当真有这么巧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