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扑通跪在地上,“官爷,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求你了官爷,就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小的真不想进大理寺啊。”
“少废话,赶紧走,不走现在就给你腿打断。”
玲儿跑了好久,躲到一个巷子口,看钱阳没追过来,有一点点小失望,但更多的是庆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太想让钱阳知道她在满春楼,算了,先不想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回到满春楼,有姑娘过来问,“玲儿,你还好吗?”
“别提了,一点儿都不好,什么状元、榜眼、探花,一个我都没看到,还造的这么狼狈,我真后悔没听你们的话。”
“看得出来,你快回去洗洗,换身衣服吧。”玲儿回到房间坐在铜镜前,才看到自已的头发像鸡窝一样,我的天,她就是顶着这头乱发跟钱捕快说话的吗,哎呀,怎么又想起他了,晃晃脑袋把他赶走。
现在京城里最受瞩目的事件就是殿试三甲,人们谈论的都是这三个人,晚上来满春楼的客人也是如此,吹牛不带上三人中的一个都不好意思开口。王妈妈光是听他们的聊天,都能了解个七七八八。
“想听状元郎的事儿,哥哥我知道啊,我姑母的亲家姐姐的儿子和状元郎是邻居,今年的新科状元姓裴,名任梁,他父亲是个工部员外郎,家里三女一子,裴状元排行老三,长得那是相貌不凡,仪表堂堂。
据说啊,圣上原本打算点他为探花,可裴状元的一篇治水策,让皇上赞不绝口,皇上惜才,便点他为状元。这裴家清贫,裴状元除了读书,还会雕一些木雕拿出去卖,我想去买嘞着,结果老板说被一位姑娘买光了。”
“你倒是说重点啊,这裴状元可有婚配啊。”
“并无婚配,这裴家家境不好,裴状元他爹又是个老实人,不会阿谀奉承、溜须拍马那一套,这不,这么多年一直是个工部员外郎,家里只有大女儿出嫁了,其他几个孩子都未婚配,这回啊,怕是门槛都要被媒人踩平了。”
“这状元郎的婚事怕是由不得裴家做主了吧,听说啊,春日宴早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圣上定下这殿试三甲,说不准这其中就出个驸马。”
其他人也都点头称是,之前也不是没有过,有人问起榜眼,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这时旁边一桌有人说话了,“我知道一点关于榜眼的消息,但知道的也不多。”
“呦,是李老板,失敬失敬,要说消息灵通还得是李老板,劳烦给哥几个讲讲,我们洗耳恭听。”
“李某也是听别人说起的,也不知有几分真,几分假。据说这榜眼姓司,名少恒,不是京城人士,具体是哪里人不知道,但在京城有宅子,还是在东城区,定是个非富即贵的少爷,长相也是不差的,气质还十分出众,其他的消息李某也不知了,这些还是听考试的书生们说的。”
“多谢李老板。”众人又讨论了一会儿这个神秘的榜眼,又有人问起探花的事,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抢着说:“这个我知道,探花郎叫王浮生,独自一人住在南巷那边。”
小伙儿左右看看,然后压低声音说:“这个探花郎是四皇子的人,而且四皇子对他极为看中。”
“真的假的,这你怎么知道的。”
“我哥不是在四皇子府当差嘛,他亲眼看见的,每次都是来福公公迎他进去、送他出来,你们想想那来福公公是什么人,那可是四皇子心腹,能让他接送,还不足以看出四皇子的重视嘛。”
众人纷纷点头,接着就开始讨论谁最有可能当上驸马,如今宫里有两位适龄的公主,只不过其中一位生母位份很低,所以驸马最多也就一人,有好赌的甚至想开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