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村民去看王浮生他娘,她头磕在水缸上,晕过去了,几人合力把她抬到屋里,村里有手脚不干净的,趁乱进屋偷东西,发现藏的银子,要偷走的时候被抓住了,其他人不仅没有拦着,还扬言见者有份,一帮人争抢起来。
王浮生他娘被吵醒,想要抢回银子,可这帮人已经抢红眼了,不知道谁踹了她一脚,直接把人踹死了,这帮人怕进牢狱,就统一口径,说是烟柳把她推倒,撞到头直接撞死了,然后烟柳卷走银子跑了。
当时也有正直的人,要跑去告诉村长,结果被那群拿了钱的打了一顿,还威胁要去把他家房子烧了,吓得谁也不敢去了。过了一日才有人去镇上通知王浮生。这些村民把烟柳说成了恶人,不想过苦日子了,杀害婆母,带着银子走了,还有的说烟柳又勾搭上别的男人了。
王浮生一开始是不相信的,想去找烟柳,可当时最紧急的事是给他娘下葬,在村民的帮助下,王浮生给他娘简单的办了丧事,在这期间,不少村里人都跟他说,他娘就是烟柳害死的,听多了,王浮生也动摇了。
村民说的本就是半真半假,再加上之前烟柳吃的苦,有动机有人证,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烟柳。等他娘的事情处理完了,王浮生收拾好东西,背上包袱离开村子,村里人问他去哪儿,他什么也没说。
影卫把纸收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簪子镯子还有碎银子。“这是那些村民当年从王浮生家里偷的,只剩下这些了。”
王妈妈拿起一个簪子,手止不住的颤抖,“这是烟柳最喜欢的簪子。”玲儿从影卫那要来记录这些消息的纸,到书桌后面誊抄一遍,写的速度很快,但字迹很潦草。
全部抄写下来后,玲儿收好纸,回自已房里抱着个包袱,从满春楼后门出去,苏静婉猜到她要去哪儿,让影卫跟着玲儿,暗中保护。
玲儿找地方换好夜行衣,带上面巾,直奔王浮生的住处。王浮生家中哪个屋子都没点灯,看来是还没回来,玲儿轻车熟路的从后窗翻进书房,准备在这等着。
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一个半时辰,玲儿已经跟周公下了五盘棋了,王浮生还没回来。扑通一声,玲儿仰头睡的太死,从椅子滑下来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椅子上,玲儿站起来一手揉着屁股,一手揉着脑袋。
气的在心里骂王浮生:这个狗男人怎么还不回来,准是去哪儿鬼混了,这才当个小官就这么不检点,烟柳怎么就这么眼瞎,王妈妈也是,也不拦着点儿,要不干脆放火把他家烧了算了。
还好开院门的声音及时响起,王浮生拖着一身疲惫,一步一步往书房走。其实玲儿还真是误会王浮生了,王浮生哪儿都没去,这是刚从翰林院回来。
他每日的任务就是整理文书,因为是个没钱没势的新人,还惹皇上不悦,翰林院的人故意欺负他,明明他和司少恒是同样的职务,给他的文书要比给司少恒的多一倍,他整理完的还总是被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