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眼中不由浮现一丝欣慰——他儿子申公豹，竟真的在玄门混出头了？不仅和截教大能弟子同辈论交，还能为弟弟谋得拜师截教的机会！

他正欲开口，却见申公豹眉宇间隐有郁色，唇线紧绷，显然还有话要说。申正道心念一转，转身对小妖们挥手："今日修行到此为止，你们自行练习。"

待众妖散开，他引着云拂与申公豹飞身掠至瀑布上方的石台。此处水声轰鸣，隔绝外界神识探查，正是密谈的好地方。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申正道沉声道，"你既已回阐教，为何又与截教弟子同行？"

申公豹沉默片刻，终于低声道："爹，玉虚宫的捕妖队……已经盯上飞天瀑了。"

"捕妖队？"申正道皱眉，"那不是专门抓恶妖的吗？我们飞天瀑的妖又不曾伤天害理，他们——"

"他们抓妖，不是为了惩戒教化。"申公豹嗓音沙哑，"而是为了……炼丹。"

申正道瞳孔骤然一缩。

"炼丹？！"他声音陡然提高，"用妖炼丹？！"

申公豹沉重地点头："我曾是捕妖队队长，亲眼所见……无量仙翁，将妖族投入天元鼎，炼成金丹，供玉虚宫弟子服用。"

申正道如遭雷击，身形微晃，扶住一旁的石壁才稳住。

——阐教……不是圣人所立、清修正道的仙门吗？

他自幼向往玄门，教导申公豹以"正道"为尊，甚至不惜让儿子拜入玉虚宫，只求有朝一日能修得大道……可如今，他向往半生的仙门，竟行如此狠毒之事？！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申公豹："你在玉虚宫……这些年，吃了多少苦？"

申公豹垂眸不语，只是指尖微微颤抖。

申正道瞬间明白了——他的儿子，在阐教，恐怕从未真正被接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与愤怒，重重拍了拍申公豹的肩膀："好，好……你做得对！"

他转向云拂，沉声道："仙子既肯收小豹入截教，申某感激不尽！"

云拂淡淡道："截教有教无类，令郎若有向道之心，自可入我截教门下。"

申正道点头，又看向申公豹："你想做什么，就去做！爹不会拖你后腿。"

申公豹眼眶微红，低声道："爹……"

申正道摆手："去吧，小豹的事，我来安排。"

他站直身体，目光坚定——既然阐教容不下妖族，那便让儿子走自己的路！

申正道刚对儿子们交代完要分头行动，申小豹的反应却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欢脱。

“大哥！你要带我们搬家？！”小花豹耳朵竖得老高，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我能天天吃烤鱼了吗？”

猫爱吃鱼，没毛病。

申公豹：“……不是去玩的。”

申小豹：“那是去打架？我最近练了梅花桩，可稳了！”说着就要当扬表演一个倒立。

申正道一把按住他：“小豹，听你大哥的，这次是去修行！”

申小豹歪头：“修行？像大哥那样当神仙吗？”

云拂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对，去金鳌岛，那里有很多截教的仙人教你法术。”

申小豹眼睛一亮：“那我能学飞吗？大哥会腾云，可我连化形都还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