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只见申公豹不知何时钻进图中，眼中闪着精光：“当年我偷灵珠时，可没想到还有这种妙用。”

太乙紧跟着申公豹跳进来：“申公豹！你给我离他俩远点！”

哪吒却突然哈哈大笑，转过身来：“听见了敖丙？以后你得天天陪小爷修炼！这速度，不出半年我就能揍翻我师父！”

敖丙看着两人双手间流转的灵力，轻声道：“……你先把魔焰收一收，我袖子要着火了。”

夕阳西斜，山河社稷图中的灵力漩涡终于平息。哪吒四仰八叉躺着，用手勾着敖丙的袖子晃啊晃：“累死了......这破功法比打架还费劲。”

“这次比上次顺畅多了。”敖丙收回灵力，嘴角不自觉扬起。

哪吒伸了个懒腰：“那是，小爷我悟性高。”突然凑近敖丙侧脸，“咦？你的灵珠印记好像变亮了？”

太乙真人抱着酒葫芦晃过来：“两个娃娃配合得不错嘛！这'两仪同参'的灵力交融，比我预想的还要...”

“还要什么？”申公豹的声音从古柏后传来，“比你从前在乾元山练的心法强？”

太乙被激得脸颊瞬间涨红：“死豹子！你偷师还有理了？”

“偷师？”申公豹冷笑，“灵珠谁偷的？徒弟谁教的？某些人自己废物，倒会往脸上贴金。”

“你！”太乙气得葫芦塞子蹦飞，“有本事比划比划！”

“来啊。”申公豹袖中黑雾隐现，“正好让你那肥肚子减减膘。”

哪吒戳戳敖丙：“要不要打个赌，我师父三招内就能把你师父压扁。”

敖丙叹了口气：“......他们不会真打的。”

果然，云拂的声音轻飘飘插进来：“再吵，我就画个困阵把你们扔进去吵个够。”

两位师父瞬间噤声。

云拂弯腰捡起太乙蹦飞的葫芦塞，突然指尖一顿——青石缝里夹着片枯叶，叶脉在暮光下泛着不自然的金纹。

她余光瞥见申公豹的袍角微不可察地一颤。

“天色不...不早。”黑衣道人突然转身，“我要去采些夜露，先...先走了。”

哪吒大声嘀咕：“大晚上用什么露水？骗鬼呢。”

申公豹恍若未闻，身影已化作黑雾消散。那片枯叶也不知所踪。

云拂不动声色地顺了申公豹的意，只招呼敖丙一起返回龙宫——若再不启程，某位思子心切的龙王怕是要亲自破水而出了。

哪吒舍不得敖丙离开，追着让敖丙保证第二天早来会这才作罢。

月轮悬在昆仑山巅，申公豹踏着月色来到山脚下。竹影婆娑间，一个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师尊...”鹿童的声音透着几分沙哑。

“早不...不是师徒了。”申公豹冷声道，黑袍微动，“用千丝引唤我，出...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