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收声，因为元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听说？”元始淡淡地重复她的话。

云拂：“......”

好吧，露馅了。

她本来也没指望完全瞒过圣人。无量这次完全是自作孽，元始才会毫不留情地处置。但这不代表圣人看不穿她这点小心思。

多宝适时解围：“二师伯明鉴，龙族如今确实......有些小辈甚至以为自己是妖兽了。”

这话说得轻巧，却让元始眉头微皱。虽然他一向看不上龙族，但堂堂先天三族沦落到与妖族为伍......

通天突然插嘴：“二哥，要我说就让龙族去行云布雨得了。总比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强。”

元始不理会，只看着云拂：“你继续说。”

通天见元始不理会，也不在意，继续低头啃果子。

云拂见元始态度松动，趁热打铁：“师伯，昊天和瑶池昔日不过是道祖身边的童子，如今一朝翻身成了天庭之主，观其对龙族的行事手段，便知品行如何。”

她刻意停顿，观察元始神色：“封神榜要填的是阐截两教弟子，到时候真灵上榜的弟子受制于封神榜，还不知要被昊天瑶池如何磋磨......”

这番话精准戳中元始的隐忧。他面色微沉——确实，那两个道童如今一朝得势，所思所想全是打压他人。若将来自己门下弟子真灵上榜，在天庭任职，还不知要被如何拿捏。

元始冷声道：“此事本座可以应允，但......与昊天瑶池何干？”

云拂眼睛一亮，立刻解释：“如今行云布雨之权捏在天庭手里，若由您与师父出面，让龙族立下天道誓言，直接由天道认可。这样虽名义上仍是天庭册封的龙王，但实际权柄却不再受天庭制约。”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道：“天庭的底气越小，将来上榜弟子在天庭的日子......才能越好过啊。”

元始眸光微动，已然认同这个布局。

云拂见状，立刻乖巧行礼：“既如此，此事就拜托师伯了。”

元始：“......？”

等等，怎么突然变成他的事了？

而且......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云拂——这小丫头如此尽心为龙族谋划，分明是早有合作。合着最后活是他干，好处却全让截教和龙族得了？

元始眯起眼：“你与龙族，有何干系？”

通天突然插嘴，阴阳怪气道：“哼，你的好徒弟害了我那么多截教弟子，让你办点事怎么了？”

元始一噎。

......无法反驳。

他沉默片刻，最终冷着脸一挥袖：“罢了。”

全当想不起来刚刚被薅走的那堆法宝和黄中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