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为龙族尽自己一份力。
敖光不放心两个失而复得的儿子,将儿子的水域安排的离东海很近。
对此敖甲表现得有几分叛逆。
敖乙倒是顺从,只是那张天生的冷脸依旧没什么表情。
敖乙走时还不忘带上那只砗磲靖,也不管人家离了海水能不能活。
当然,已经成了精,活是肯定能活的。
砗磲靖:你就仗着我不会说话,没法骂你。
敖夜用爪子死死拽着敖乙的衣角,眼眶红得跟珊瑚似的。
整个龙宫里除了敖甲,就数他跟敖乙最亲近。那张冷脸旁人看了发怵,他倒总爱往上凑。
“撒手。”敖乙皱眉,“又不是不回来了。”
“呜......”小龙崽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敖乙无奈:“谁让你还是掌握不好布雨之术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龙族天生的神通,敖夜就是使得磕磕绊绊。
飞行也是,这么长时间,刚刚能飞的像样。
真离谱。
敖乙走时弹了弹敖夜眉心:“你好好练习法术,我旁边那条河可是个好地方,你要是出来的晚了,可就被别的龙占了。”
敖夜:嘤嘤嘤。
随着最后一批龙族赴任,水晶宫骤然安静下来。
如今留在东海的,除了瑬岳这些世代侍奉的老臣,就只剩敖夜这群法术都没练利索的小龙崽子。
小龙们倒是闹腾得欢——今日撞碎珊瑚屏风,明日打翻炼丹炉,硬是没让龙宫显出半分冷清。
云拂正倚在玉栏边看这群小龙扑腾,突然眉头一皱:“申公豹人呢?”
敖光头也不抬地翻着瑬岳呈上的课业册子:“去看他弟弟了。”
云拂:“啊?”
晕,弟宝男。
云拂支着下巴,目光在敖光身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衣襟微敞的领口,笑得意味深长:“你这龙袍……挺衬身材。”
敖光正襟危坐:“……衣冠需得体。”
“哦——”她拖长音调,指尖沾了酒水,在案上画圈,“那你说,我穿什么好看?”
敖光喉结微动,硬邦邦道:“都行。”
她笑出声,正要再逗,却听他忽然闷声道:“我心悦你。”
云拂顿住。
敖光盯着案上的酒渍,像是要把玉案盯穿:“……不是玩笑。”
安静片刻,她轻轻“啧”了一声:“还以为你要憋到封神结束呢。”
敖光猛地抬头,龙瞳微缩:“你答应了?”
“嗯。”
他怔住,嘴角抿了又抿,最后绷不住,露出个极浅的笑。
“傻龙。”云拂伸手,不客气地戳了戳他胸膛,“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