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光在殿内来回踱步,一圈又一圈,硬是把云拂晃得眼晕。
云拂揉了揉眉心,无奈道:“你干什么呢?”
敖光猛地站定,眉头紧锁:“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不回来?”
云拂:“?”
“丙儿要上职,当然不会回来了。”她淡定地抿了口茶,“甲儿和乙儿估计在哪玩吧。孩子头一次上天庭,好奇贪玩很正常啊。”
再说了,天庭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谁敢对他们不利?
没那个环境!
敖光闻言,勉强冷静了些,但转念一想,脸色又变了。
他更担心乙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那妖族太子拐跑!
就像当初敖丙被哪吒拐跑一样,猝不及防、毫无预兆!
云拂:“……”
殿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父王!母后!”
敖乙踏入殿内,一张常年冷若冰霜的俊脸此刻竟如春雪初融,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愉悦。
敖光心头警铃大作!
这表情!这状态!
跟当年敖丙被哪吒拐走前一模一样!
他强作镇定,沉声问:“去哪了?”
敖乙唇角微扬,语气轻快:“陆压星君邀我一同体验驭日。”
敖光:“……?”
驭日?
敖乙丝毫没察觉到自家父王濒临爆发的情绪,兴致勃勃地向敖光和云拂分享:“父王、母后,你们知道吗?三足金乌远看是金色的,但其实是赤红的!”
他比划着,冷峻的眉眼此刻熠熠生辉:“太阳真火环绕时,看起来金灿灿的,可若凑近了看,就能瞧见金红色泽,得离得极近才能看见红色的真样貌来!”
敖光拳头捏得咯吱作响,额头青筋直跳。
好个陆压!
这鸟简直不成体统!
雄鸟主动展示原型,还让人凑近羽毛细看,这分明是求偶行径!
敖乙还在感慨。
他本是青龙,素来偏爱冷色,可陆压星君这般灿烂的色泽,倒是让他觉得格外好看。
敖光:“……”
云拂眼看敖光快要气炸,不动声色地往他身前挡了挡,笑道:“乙儿,你大哥呢?我以为你们兄弟俩在一处,怎么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敖乙:“……”
表情瞬间凝固。
他能说他把大哥扔天河边上了吗?
他以为大哥会自己回水神府的……
就在他绞尽脑汁思考如何解释时——
“父王,母后。”
敖甲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敖乙如蒙大赦,立刻扭头:“大哥!”
救星来了!
敖光实在不想看那个逆子,索性转头盯住敖甲,沉声问:“你去哪了?”
这次是真的好奇。
敖甲想到自家父王和嬴政的陈年旧怨,内心挣扎了一瞬,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和北极承天真君论道来着。”
敖光瞬间警觉,眼神锐利如刀!
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