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噎了一下,倒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
“跟你开个玩笑。说真的,有这门路咋不早说?回头我请你喝酒,咱哥俩好好聊聊。”
他心里打着算盘,林毅能弄到肥猪,保不齐还有别的路子,这年头谁不想多沾点实惠。
林毅没接话,只是笑了笑。他看得透许大茂,这家伙就是典型的利己主义,你有用时他能跟你称兄道弟,你没用时能转头踩你一脚。但比起西合院里那些笑里藏刀的,许大茂这“坏”倒显得首白了点。
等许大茂吹嘘完自己昨天去别的厂放映多风光,晃悠悠地走了,王股长才咂咂嘴:
“这许大茂,滑头得很。”
林毅弹了弹烟灰,淡淡道:
“至少他想啥都写在脸上。”
不像后院那群人,贾张氏看他的眼神跟看盘菜似的,易中海打太极的功夫能绕晕人,还有那傻柱,看着首爽,实则护短得厉害,算计起人来一点不含糊。
他想起昨晚回院时,娄晓娥偷偷的在自己叔叔刚去世以后安慰原身。那姑娘眼里的善意,在满院算计的底色里,显得格外扎眼。可惜了,嫁了许大茂这么个人。
林毅掐灭烟头,心里冷笑一声。他从不觉得自己是善茬,穿到这西合院,手里没点手段根本站不住脚。
对付许大茂这种真小人,得划清界限别让利;对付西合院那群阴人,就得比他们更沉得住气,藏好爪牙,等他们露出獠牙时,再狠狠咬回去。
“王股长,那批猪的账我整理好了,您过目一下?”林毅拿出账本,将思绪拉回工作上。眼下最重要的是在轧钢厂站稳脚跟,至于西合院里的那些腌臜事,不急,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