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上头,许大茂的舌头渐渐发飘,他端着酒杯往林毅面前凑了凑,眼睛里带着几分愤愤不平:
“小毅啊……你是不知道,院里那傻柱,简首横行霸道!”
他打了个酒嗝,声音陡然拔高,
“就因为我跟他不对付,他动不动就追着我满院子打,院里人还都向着他!现在可算好了,你来了,总算有个能收拾他的人了!”
林毅听着他的醉话,眉头微挑:
“大茂哥,他真动手,你报警不就完了?现在,还能任由他撒野?”
“报警?”
许大茂嗤笑一声,摇着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当我没想过?可院里有一大爷那老东西拉偏架!真报了警,院里评不上文明大院,拿不到那点奖励,他能撺掇全院人孤立我,到时候我在这儿还能待?”
林毅默然。他来自后世,小区里的邻居大多只是点头之交,别说抱团孤立谁,很多人住了几年都叫不上对门的名字。这种西合院式的紧密关系,好时是守望相助,坏时却成了裹挟人的枷锁。他淡淡道:
“或许这就是住大院的滋味吧,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只不过这院里……心思多的人确实不少。”
一旁的三大爷叹了口气,捻着山羊胡插话:
“说起来,傻柱早年也不是这样。那时候何大清还在,他虽莽撞,但还算讲理。后来何大清突然就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打,这孩子才渐渐变了性子。”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而且何大清走得蹊跷,他多疼雨水啊,怎么可能不告而别?这几年连封信都没有,上次雨水跟傻柱去找他,愣是没见着人……”
林毅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顺着话头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