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您这么说,这里头怕是有猫腻。一大爷跟聋老太,跟何大清关系不一般吧?会不会……”
三大爷眼睛一亮,却没接话,只是嘿嘿笑了两声,转而看了眼空荡荡的菜碟,起身道: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说着,揣起他那瓶没开封的“酒”,脚步轻快地走了。
屋里只剩下三人,许大茂醉得更厉害了,趴在桌上先是含混地咒骂傻柱,骂着骂着,话锋一转,竟对着娄晓娥发起了火:
“你……你个不下蛋的鸡!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我许家香火都要断在你手里了!”
娄晓娥脸色白了白,却很快平静下来,像是早己习惯。她对林毅勉强笑了笑:
“没事儿,不用管他,喝多了就这样。每年过年他娘都念叨这事,现在我都不敢跟他回婆家了。”
她站起身,“小毅,搭把手,帮姐把他抬床上吧。”
林毅连忙应声,两人一左一右架起许大茂。许大茂醉得像滩烂泥,身体往下坠,林毅下意识伸手去扶,指尖不小心擦过娄晓娥的手背——那触感细腻温软,像电流般窜过,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晓娥似乎没察觉,只顾着费力抬人。林毅却顿时心猿意马,脸上发烫,安置好许大茂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嫂子,那我先走了,茂哥醒了让他好好歇着。”
“哎,慢走。”娄晓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毅快步回到自己屋,关上门才松了口气,心脏却还在砰砰首跳。躺在硬板床上,闭着眼全是刚才触碰到的温软触感,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这一夜,他做了整整一宿光怪陆离的春梦,梦里总有个模糊的身影,带着娄晓娥那双温和又带着几分委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