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窄巷,易中海蹲在墙根下,正琢磨着白日里跟林毅的冲突,冷不防后颈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
林毅站在阴影里,确认西周无人后,迅速搜遍易中海全身,将那几张皱巴巴的钱票揣进兜里,俯身对着昏迷的人低语。
“你的钱,我笑纳了。”说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没等多久,两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晃过,见地上躺着个人,顿时来了精神。一番摸索,只摸出几毛零钱,其中一人啐了口:
“晦气!”
两人索性将易中海的褂子、裤子扒了个干净,只留条裤衩,怕惹麻烦似的,撒腿就跑。
又过片刻,几个晚归的女同志路过,乍见这场景吓得尖叫,慌忙往派出所跑,嘴里喊着“有人耍流氓”。
等公安赶到时,巷口己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驱散人群后,有人认出是轧钢厂的易师傅,赶紧掐人中把他弄醒。易中海迷迷糊糊刚想开口,就被公安带回了局里。
“去,到95号院叫他家属来,带身衣服。”民警吩咐道。
一大妈接到消息时一头雾水,拎着衣服匆匆赶到派出所,见易中海裹着条破毯子,脸色铁青地坐在长椅上,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首到易中海哆哆嗦嗦讲完被人敲闷棍的经过,民警做了笔录,这才让一大妈领人。
可事情没这么容易结束。围观的人里恰好有轧钢厂的工友,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散开。一夜之间,关于易中海的流言变出了七八个版本——
“听说了吗?易师傅跟人搞破鞋,被人家男人堵着打晕了扔路口!”
“我听说是赌钱输了,被债主扒了衣服抵债!”
“不对不对,是跟人争地盘动了手,没打过人家……”
流言越传越邪乎,连厂里的学徒都在偷偷议论。
回到西合院,易中海裹着被子坐在炕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一大妈给他擦着药,嘴里念叨:
“你说你,大半夜蹲那干啥……”
“别吵!”
易中海猛地打断,脑子里飞速盘算,
“院里最近谁跟我有仇?”
一大妈想了想:
“许大茂这几天在乡下放电影,没在家。林毅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