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眼睛一眯。许大茂远在乡下,嫌疑最小;唯有林毅,前几日刚跟自己起了冲突,且案发时恰好不在院里。
“好个狠辣的小畜生!”
易中海一拳砸在炕桌上,指节泛白。他几乎能肯定是林毅干的,不仅敲闷棍抢钱,还让他当众出了这么大的丑。
易中海被一大妈扶着躺到炕上,后颈的钝痛还在一阵阵钻心,可比起身体的疼,心里的憋屈和狠劲更让他辗转难眠。
“这小畜生下手够黑,明着来不成,竟玩阴的。”
他对着咬牙,手指攥得发紧。白天在院里还装得恭恭敬敬,转头就敢在暗巷里下闷棍,这股子狠劲让易中海又惊又怒。
他闭着眼琢磨:上次算计他不成,反被倒打一耙,这次更是栽了个大跟头,连名声都折了进去。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厂里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像针似的扎在他心上。
“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猛地睁开眼,眸子里透着狠光,
“想把我这一大爷的脸面踩在脚下?没那么容易。”
他侧过身,对着里屋的一大妈沉声问:
“林毅那小子最近常往哪去?作息是啥时候?”
一大妈被问得一愣:
“你问这干啥?刚从派出所回来,安生点吧。”
“别管。”
易中海语气强硬,
“你就说你知道的。”
等一大妈断断续续说完林毅平日多是早出晚归,偶尔会去巷口的杂货铺买东西,易中海心里渐渐有了谱。他得等个机会,一个能让林毅翻不了身的机会。
“下一回,”
他在心里冷笑,“
得让他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计划必须周全,不能再留任何破绽,要么不动,动了就得把他彻底赶出95号院,让他在这一片再抬不起头来!”
窗外的月光移过墙根,照在他阴沉沉的脸上,映出几分不怀好意的算计。这场暗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