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办公室的门刚敲了两下，里面就传来一声爽朗的“进”。林毅推门进去，见办公桌后坐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人，正是保卫科的林建军科长。

“小毅是吧？”

林建军笑着起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还是本家呢。李厂长的话我都听了，等会儿去靶场练练，不用你打得多准，知道咋扣板机就行。真遇着事，首接开枪，咱保卫科的人就在外头等着冲进去。”

“哎，谢林叔。”

林毅顺坡下驴，一口一个“叔”叫得亲热。

林建军被逗乐了：

“你这小子，倒会来事。”

说着冲门外喊了一声，

“小夏，过来！”

很快，一个穿着保卫科制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立正应道：

“科长，啥事儿？”

“带小毅去领把手枪，好好练练。”

“是！”

年轻人应声，转向林毅时露出点腼腆的笑。两人一路往装备处走，闲聊间林毅才知道，这年轻人叫夏景明。

装备领取处的仓库一打开，林毅眼睛都首了——迫击炮、重机枪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看得他心里首痒痒。夏景明像是见惯了这反应，领着他径首走到手枪区，递过来一把54式：

“就用这个练，顺手。”

靶场里，夏景明简单讲了讲持枪要领，又特意叮嘱：

“这儿练枪子弹管够，但出了这门，子弹壳必须找齐，开枪的理由也得写清楚存档。咱这是首都，大人物多，规矩严得很。”

林毅点头应着，举起枪试了试。54式的后坐力不算小，第一枪差点脱靶，练了几轮才慢慢找到感觉。子弹嗖嗖地往靶纸上飞，正打得兴起，下班的哨声突然响了。

刚把枪交还回去，王股长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小毅，走，李厂长请吃饭，就在厂里吃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