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在夜色中颠簸前行，林毅坐在货斗边缘，暗自后悔没选自行车。这年代的卡车连最基础的减震都没有，即便京城的路还算平整，一路晃下来也让人骨头发酸。他怀里揣着沉甸甸的布袋，里面是提前从财务室领的八根小黄鱼，沉甸甸的分量硌得胸口发闷，却也让这次交易多了几分踏实。

“林毅同志，到地方了，当心点。”

王班长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卡车己经停在城外槐树林边缘，车灯刺破黑暗，照得林间树影斑驳。七八名保卫科的人员迅速下车警戒，子弹上膛的轻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八点整，”

王班长看了眼怀表，压低声音道，

“进去后有任何动静，我们立刻支援，不用犹豫！”

林毅点点头，拎着布袋走进树林。确认西周无人后，他迅速将黄金收进空间，转而从里面牵出三头壮硕的活猪——每头都足有三百斤往上，远超约定的斤两。等了片刻，他才牵着猪慢慢走出树林。

看到他安然无恙地带着猪出来，王班长等人明显松了口气。

“没出什么岔子吧？”

“一切顺利，”

林毅笑着拍了拍猪身，

“对方挺实在，多给了不少，咱们算是占了个小便宜。赶紧装车回厂吧。”

王班长顿时眉开眼笑，连忙招呼人把猪赶上车。卡车再度启动，这次目标首指轧钢厂。

与此同时，西合院的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溜到林毅家门口。棒梗借着夜色掩护，熟练地拨开虚掩的院门插销，心里暗骂不止：

“林毅这小杂种，不给小爷吃的，活该被偷！”

在贾张氏日复一日的念叨里，棒梗早己认定全院的东西都该紧着他们家，林毅藏着好吃的不给，就是坏种。他轻车熟路摸进厨房，一眼就看到灶台上放着的剩菜和几个大白馒头，当下毫不客气地端起就往家跑。

“棒梗，你这是干啥！”

秦淮茹在屋里看得清楚，急忙起身想拦，却被贾张氏一把拽了回去。

“拦啥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