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刘海中在屋里踱来踱去,听见林毅家的笑声,脸沉得能滴出水。
“请客居然不请我这个院里的二大爷?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他瞥见两个儿子趴在窗户上咽口水,火气更盛,顺手抄起鸡毛掸子就抽过去,“看什么看!没出息的东西!”
三大爷家更绝,阎埠贵先是让老伴打开所有窗户,自己拿着窝窝头蹲在窗边,边啃边咂嘴:
“闻着香味吃,窝窝头都能多吃两个。”没成想小儿子阎解成啃着干硬的窝窝头,皱着脸说:
“爹,闻着更饿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
坏了!快关窗户!”
最里面的聋老太屋里,她拄着拐杖敲着地,对一旁的易中海说:
“小易,谁家炖肉呢?香得很,去给我要一口。”
易中海心里盘算了一下,林毅今天请了厂里的领导,自己以院里一大爷的身份去要肉,对方碍于面子肯定得给。他端起个空碗,慢悠悠往林毅家走,敲开门时脸上堆着笑:
“小毅啊,咱院的老祖宗闻着香味了,想尝尝你的手艺,咱做晚辈的,总不能亏待了老人家不是?”
林毅正给同事倒酒,闻言脸一沉,手里的酒壶“咚”地放在桌上:
“易中海,你想认祖宗我管不着,但别拉上我林家。我请同事吃饭,没多余的给不相干的人。”
这话又硬又首,把易中海噎得脸都白了。屋里的王股长和李建国对视一眼,没吭声——这院里的事,他们可不想掺和。
易中海捏着空碗,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半天挤出一句:
“你……你这话说的,太不懂规矩了!”
“规矩?”
林毅冷笑一声,
“我只知道,好东西得给自家人和贵客吃,不是喂白眼狼的。要吃自己买去,我这儿不赊账。”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易中海站了半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端着空碗的手微微发颤——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被个小辈这么怼,偏偏对方说的硬气,他竟找不出话来反驳。只好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