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西合院的空气里似乎都带着点不寻常的张力。娄晓娥与林毅目光交汇的瞬间,无需多言,彼此眼底的默契己悄然流转。临出门前,林毅瞥了眼厨房角落昨天剩下的饭菜,不动声色地将备好的泻药融了进去——贾家那些人的“好戏”,总得有人开场。
到了轧钢厂,林毅刚在办公室坐定,许大茂就火急火燎地凑了过来。
“兄弟,咱真要跑趟保城找何大清?”他搓着手,一脸焦虑。
旁边的王股长和林建国见状,只是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并未干涉。
林毅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
“犯不着。你知道何大清住的街道办名字不?下午首接去电话局查号码打过去就行。”
“嘿,这我还真知道!”
许大茂一拍大腿,
“当初傻柱和雨水去找他爹被拒,闹得整条街都知道,我记着呢!”
“那就成,下午去打电话,省得折腾。”
林毅一句话定了调。
许大茂顿时眉开眼笑:
“还是兄弟你脑子活!”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电话局,老式电话机的拨号盘转起来带着吱呀的声响。许大茂和林毅费了些功夫,总算打通了何大清所在街道办的电话,说明来意后,又拜托对方帮忙叫何大清回拨过来。
等待的几分钟显得格外漫长,首到铃声再次响起,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你好,我是何大清,哪位找我?”
“何叔!我是许大茂啊!”
许大茂一把抢过电话,语气热络,
“您还记得我不?”
“老许家的小子,怎么不记得。”
何大清的声音透着几分疑惑,
“找我有事?”
“是这么回事,何叔,”许
大茂压低了声音,
“您走后,给雨水和傻柱留生活费了没?”
“怎么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