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厚重的木门被许大茂一脚踹开时,扬起的灰尘在斜射的阳光里翻滚。傻柱正背对着门口,慌手慌脚地往身上套裤子,听见动静猛地回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慌乱——他午休时来仓库找块棉布擦灶台,没成想刚脱了外衣擦汗,就被堵在了这儿。
“嚯!”
许大茂故意拉长了调子,身后跟着的工友们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他双手抱胸,眼神在傻柱只穿了条裤衩的身上溜了一圈,阴阳怪气地说:
“傻柱,你这是在仓库开澡堂子呢?还是说……在这儿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我们抓了个光溜溜?”
傻柱的脸“腾”地红透了,又羞又急,抓起旁边的褂子往身上披,嘴里结结巴巴地吼: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就是来拿块布,天热脱了件衣裳怎么了?”
“拿布?”
许大茂挑眉,冲身后的人挤了挤眼,
“拿布用得着脱得这么干净?我看你是借着找东西的由头,在这儿偷偷摸摸做龌龊事吧?不然怎么见了我们跟见了鬼似的?”
“你放屁!”
傻柱穿好衣服,胸膛气得一鼓一鼓的,他最恨别人编排他名声,尤其还是这种腌臜话。他往前冲了两步,想揪住许大茂理论,却被旁边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工友拦住:
“哎哎,别动手啊!”
许大茂仗着人多,越发得意,声音也拔高了八度:
“怎么?被我说中了急眼了?傻柱,你要是没鬼,跑什么?穿衣服跑那么快,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两人吵得唾沫横飞,傻柱嘴笨,被许大茂连蒙带诈地绕进去,急得首跺脚,偏许大茂还专挑难听的说:
“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不然怎么不敢大大方方的?全厂都知道你跟秦淮茹走得近,难不成……你们俩在这儿……”
这话戳到了傻柱的痛处,他怒吼着就要扑过去,混乱中不知是谁喊了句
“保卫科的来了”,
喧闹声才稍稍停歇。保卫科的人一看这阵仗,又听许大茂添油加醋说了几句“形迹可疑”“衣衫不整”,当即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