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吵了!当事人跟我们回科里!”
被保卫科的人半拉半拽地往外走时,傻柱感觉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许大茂跟在旁边,故意跟围观的人“解释”:
“估计是在里面干坏事呢,我们一进去就看见他光着呢……”
这话像颗炸雷,瞬间引爆了人群。一路上,工人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打在他身上,笑声、议论声、怪叫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傻柱在仓库里光屁股?”
“怪不得平时看着老实,背地里这么野?”
“许干事厉害啊,这都能撞上……”
各种版本的流言像野草一样疯长,有的说他跟女人在仓库私会,有的说他偷东西被发现才慌忙脱衣服遮掩,甚至有人编出他是想偷仓库里的新布料做裤衩。傻柱低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却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他总不能跟所有人说,自己想算计别人结果把自己算计进去被看瓜。
到了保卫科,问来问去也没问出什么实质性问题,最后只能按“擅闯仓库且行为不当”批评教育了几句,让他写份检讨了事。可那点处分哪抵得上丢的脸面?
傻柱游魂似的走回后厨,刚掀开帘子,就撞见了刘岚。她端着个刚洗好的菜盆,看见傻柱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放下盆拍了拍手,似笑非笑地说:
“哟,这不是咱们厂的‘仓库红人’回来了?柱子,刚才在仓库里……挺凉快吧?”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扎在傻柱最疼的地方。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可对上刘岚那副了然又嘲讽的表情,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后厨其他人的目光也若有似无地飘过来,带着压抑的笑意。
傻柱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最后却只能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冲进了灶台后的小隔间,“砰”地关上了门。门外的嗤笑声和议论声,像无数根刺,扎得他坐立难安,只觉得这脸,算是彻底丢尽了,也使得他更恨林毅。
下班铃像道赦免令,却没给傻柱半分轻松。他攥着帆布包往厂外走,一路上总觉得背后有眼睛跟着,那些若有若无的嗤笑声像蚊子似的绕着耳朵飞。
“看,就是他,仓库里那事……”
“听说被许干事逮着时,那叫一个狼狈……”
傻柱猛地回头,那些交头接耳的人立刻散开,可那眼神里的嘲弄藏都藏不住。他咬着牙往前走,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这事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许大茂哪那么巧就带着人撞进仓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撺掇!
林毅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突然闯进脑子里。肯定是他把自己被看瓜的这件事告诉了许大茂。
越想越气,傻柱脚步猛地一转,没回西合院,径首往中院一大爷家走去。好好算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