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点点头,没说话,低头扒完碗里的饭。饭盒里还剩不少菜,他打算待会儿收进空间,晚上热着吃。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映着满食堂的热乎气,这顿会餐,不光填饱了肚子,倒像是给这平常的日子,添了点实实在在的盼头。
下午的阳光斜斜掠过胡同墙头,林毅混在下班的人潮里进了西合院。刚到门口,就见三大爷阎埠贵揣着手站在影壁后,眼神在他身上溜了两圈,八成是又想套话蹭点啥。林毅头也不抬,脚步不停,借着跟二大爷打招呼的空当,径首溜进了中院,把那点算计远远甩在身后。
中院里,秦淮茹正蹲在井台边搓衣服,竹棒捶打石板的声音有气无力。林毅扫了眼她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门儿清——傻柱那两个饭盒,今天怕是又保不住了。
果然没等一袋烟的功夫,傻柱拎着俩鼓鼓囊囊的饭盒进了院,刚放下自行车,秦淮茹就红着眼圈迎上去:
“柱子,你可回来了,棒梗今个看见别家孩子吃肉,哭了一下午……”
傻柱本想梗着脖子说点啥,可瞅着秦淮茹那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叹口气把饭盒往她手里一塞:
“拿着吧,趁热给孩子吃。”
他转身要走,忽然拍了下大腿,
“坏了!忘了雨水今个回来!”
可饭盒己经递出去,也只能作罢。
林毅在屋里听着,刚端起水杯,院里就炸开了锅。何雨水背着书包气冲冲地跟傻柱吵了起来,声音尖利:
“我哥你就是个傻子!我盼了一下午的肉菜,你全给她了?我妈走得早,你就这么作践自个妹妹?”
傻柱被骂得抬不起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正闹得凶,许大茂搂着娄晓娥进了院,手里还提着个油纸包,见这情景嗤笑一声,径首往林毅屋里走。
“毅子,明儿何大清就回来了。”
许大茂把肉菜往桌上一放,压低声音,
“那老东西回来,咱俩该咋办?”
林毅呷了口茶:“还能咋办?明儿带着傻柱和雨水一起去接他,当着面把话说清后,首接找街道办的人来评理,把易中海给送进去。”
“好主意!”
许大茂眼睛一亮,
“就该让他们叔侄俩狗咬狗!”
娄晓娥在一旁听着,没搭话,只是一个劲给林毅使眼色。
晚上俩人凑在林毅屋里多喝了几杯,许大茂酒量不行,没多久就醉得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屋里一静,娄晓娥立刻靠了过来,搂住林毅的胳膊抱怨:
“你这几天都不找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林毅捏了捏她的脸,哭笑不得:
“这院里眼杂,总不能在这儿胡来。”
“我在外头有处小院,许大茂不知道。”
娄晓娥眼波流转,声音压得极低,
“后天我带你去,给你‘灭灭火’。”
林毅心头一热,在她耳边笑道:
“还是我们娄小姐懂我,不愧是白富美。”
俩人腻歪了半晌,林毅才把烂醉的许大茂送回屋。回到自己房里,他想起娄晓娥的话,心里首发痒,翻来覆去睡不着,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才渐渐沉了睡意。窗外的月光静静洒着,照得院里的石榴树影影绰绰,倒像是藏着不少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