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林毅就被许大茂急促的敲门声拽出了被窝。开门一看，这家伙眼睛亮得跟夜里的狼似的，搓着手首嚷嚷

“毅子，赶紧的，再晚就赶不上趟了！”

林毅无奈地叹了口气，利索地穿衣洗漱，就着灵泉水啃了个窝头当早饭。看了眼桌上的旧闹钟，时针刚过六点，正是时候。

两人脚步匆匆往傻柱家赶，刚到中院就听见屋里的碗筷声。推门进去，傻柱正埋头扒拉着稀粥，何雨水坐在对面，眉头拧成了疙瘩。

“哟，正吃呢？

许大茂往门框上一靠，故意拖长了调子，

“傻柱，敢不敢打个赌？”

傻柱抬眼瞪他：

“赌什么？我可没空陪你瞎折腾。”

“就赌五块钱。”

林毅接口道，目光扫过兄妹俩，

“你俩跟我们去个地方等个人，保证让你俩觉得值回票价。要是不值，这五块钱归你。”

傻柱“嗤”了一声：

“凭什么听你的？”

“我看是不敢吧？”

许大茂慢悠悠地补了句

“也是，傻柱这辈子也就这点胆子。”

“谁说我不敢！”

傻柱“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何雨水想拦都来不及。他梗着脖子道：

“去就去！到时候要是不值当，你俩可别耍赖！”

心里却打着小算盘：管他见什么人，一口咬定不值，白赚五块钱，傻子才不干。

等傻柱兄妹吃完饭，西人一同往车站走。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傻柱一路骂骂咧咧，何雨水则紧锁眉头，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到了车站站台，傻柱蹲在地上抽起了烟，刚抽没两口就烦躁地往地上啐：

“到底等谁？再不来我可走了！”

话音刚落，一个沙哑的呼喊声穿透了晨雾：

“傻柱！雨水！”

傻柱猛地僵住，手里的烟“啪嗒”掉在地上。何雨水抬头一看，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疯了似的扑过去：

“爹！”

来的正是何大清，头发白了大半，背也驼了些，看着扑在怀里哭的女儿，眼圈瞬间红了。再看傻柱，只见他梗着脖子站在原地，脸冷得像块冰。

何大清心里早有准备——来之前就听说了易中海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儿子心里有怨，不奇怪。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林毅赶紧打圆场，

“前面有家饭馆，咱边吃边聊。”

进了饭馆坐下，傻柱率先开了腔，语气里满是讥讽：

“咋的？保城待不下去了？白寡妇把你赶出来了？”

何大清叹了口气，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