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爹对不住你和雨水，但爹是被逼的。当年鬼子占着北平的时候，我给他们做过饭……有天易中海突然来说，军管会要严查这种事，抓住了就得全家打靶。我没办法，只能跑啊……”

“跑了就不管我们了？”

傻柱猛地拍了下桌子，眼圈泛红

“我和雨水当年差点去要饭，你管过吗？”

“爹没不管啊！”

何大清急得首拍大腿，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

“都怪我瞎了眼，信了易中海那个混蛋！这些年我每个月都给你们寄十块钱，还偷偷攒了三百块给你们留着，连我的工作都给你赚了……谁知道他全吞了啊！”

傻柱愣住了，半天憋出一句：

“有证据吗？”

何大清慌忙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泛黄的邮局汇款回执，上面的日期和金额清清楚楚。傻柱拿起回执一张张看，手止不住地抖，最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过去抱住何大清

“爹……”

等父子俩哭够了，林毅慢悠悠地添了把火：

“易中海干的缺德事可不止这些。这些年但凡有人给傻柱说亲，他准偷偷通知许大茂，再撺掇着秦淮茹搅黄，就是想让你们何家绝后，好让傻柱给他养老送终。”

“嘿，还真有这事。”

许大茂摸着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有几次我本来不知道，都是一大爷故意在我面前念叨的。”

何家父子和何雨水听得目眦欲裂，拳头攥得咯吱响。

“别急。”

林毅按住蠢蠢欲动的傻柱，

“先吃饱饭，待会儿找王主任评理，不光要揍他一顿，还得送他去法办。”

傻柱刚要起身，被何大清按住：

“小毅说得对，吃饱了才有力气算账。”

饭桌上，何大清看着斗嘴的傻柱和许大茂，好奇地问：

“你俩以前关系不是还行吗？咋闹成这样了？”

傻柱挠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还不是易中海在中间搅和。

许大茂撇撇嘴，

“我好几次提醒他被算计了，结果反被他揍了几顿，再加上我这嘴也没把门的……”

众人一听都明白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何大清端起酒杯，朝许大茂举了举：

“大茂，之前的事，我替傻柱给你赔个不是。”

“嗨，都过去了。”

许大茂连忙举杯碰了下，

“只要他以后别动不动就揍我就行。”

酒足饭饱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南锣鼓巷街道办走去。傻柱攥着拳头走在最前面，何雨水扶着何大清紧随其后，林毅和许大茂跟在后面，相视一笑——今儿这戏，怕是要唱得震天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