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何家跟他的私仇,谁来都不好使!”
聋老太还想再说,见傻柱一脸决绝,只好作罢。没过多久,公安赶到,架起易中海就要走。临出门时,他突然转头盯着何大清,阴恻恻地说:
“你就不怕……当年那件事被捅出去?”
何大清脸色猛地一变,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他最担心的就是当年给鬼子做饭的事被翻出来,这在眼下可是能掉脑袋的罪过。
易中海见他神情僵硬,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狠劲:
“只要你现在让他们撤了诉,这事我就烂在肚子里。不然……”
“你敢!”
何大清猛地踹过去一脚,正踢在易中海膝盖上,疼得他“嗷”一声跪坐在地。
“我当年是被逼无奈,你却是处心积虑坑害我儿女!真要抖出来,看是你这贪污我孩子的生活费罪重,还是我那陈年旧事更要命!”
这话像炸雷似的在院里响开,围观的人都愣住了——敢情这易中海手里还攥着何大清的把柄?
王主任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厉声道:
“易中海!都到这份上了还敢威胁人?看来刚才那顿打没让你清醒!”
两个公安快步走进中院,看到地上狼狈的易中海,又扫了眼满院的人,沉声道:
“谁是当事人?跟我们回所里录口供!”
“警察同志,就是他!”
傻柱指着易中海,把汇款回执和易中海侵占工作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何雨水也红着眼补充了当年兄妹俩挨饿的处境。
易中海还想挣扎,被公安一把架起来,手铐“咔哒”锁上的瞬间,他突然疯了似的冲何大清喊:
“你给鬼子做饭的事瞒不了多久!街坊邻居谁不知道你当年跑得多蹊跷?我在号子里也能把这事捅出去!”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鸦雀无声。三大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贾张氏眼里的贪婪变成了惊恐,下意识往人群后缩;秦淮茹则皱紧眉头,看易中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厌恶。
何大清胸膛剧烈起伏,林毅赶紧扶住他:
“叔,别跟疯狗一般见识,他这是临死反扑呢。”
王主任也沉声道:
“易中海的话你们都听到了,纯属污蔑!当年的事街道有备案,何大清同志是被胁迫的,后来还帮着游击队送过情报,这点我可以作证!”
这话既是给何大清解围,也是给自己铺路——要是辖区里真出了个“汉奸”,他这主任的位置更坐不稳了。
公安押着易中海往外走,易中海还在不停地叫骂,声音越来越远。
院里的人这才炸开锅,二大爷捋着袖子感慨:
“好家伙,藏得够深啊!亏我还总觉得老易公正!”
三大爷则蹲在地上掐着指头算:
“每月十块,五年就是六百,加上那三百,快一千了……这数够娶仨媳妇了!”
傻柱瞥了他们一眼,扶着何大清往家走:
“爹,咱先去派出所先处理这件事儿。”雨水跟在后面,眼眶红红的,却带着松快的笑意。
林毅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了然——这西合院的天,总算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