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交易与把柄(1 / 2)

公安押着易中海离开时,那道阴恻恻的威胁像根刺扎在何大清心头,他望着远去的背影,指节攥得发白。院里的人群还没散去,议论声浪裹着初秋的风在中院盘旋,二大爷正唾沫横飞地复盘易中海的“罪状”,三大爷则蹲在门槛上掐着指头算那笔被克扣的钱款,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人群外传来拐杖点地的笃笃声。聋老太太不知何时己站首了身子,脸色异常凝重,她一把抓住身旁一大妈的胳膊,声音透着从未有过的急切:

“秀兰,扶我去杨厂长家,要想老易出来,就得快点儿!”

一大妈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慌忙扶住她:“老太太,这时候去合适吗?”

“再晚就来不及了!”聋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顿出闷响。

林毅站在廊下,看着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太匆匆穿过影壁,眉头微微一挑。杨厂长是轧钢厂的顶梁柱,连王主任都得敬三分,竟会让聋老太太如此笃定能救命?看来这老太太手里,确实攥着杨厂长的软肋。

“林毅,”

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说何大清那事儿……真能没事?”他瞥了眼正跟傻柱说话的何大清,眼里带着几分担忧——毕竟当年厂里对“通敌”的帽子查得极严。

林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意轻松:

“放心,大清叔自己都说了,是被易中海拿当年的事威胁。那时候兵荒马乱,不少人都被鬼子逼过,国家要查的是主动当汉奸的,他这情况顶多算受胁迫,易中海拿这个讹了他这么多年,反倒坐实了罪名。”

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咂舌道:

“还是你看得透,我刚才差点以为何叔要栽进去。”

另一边,杨厂长家的院门被叩响时,他正对着图纸琢磨新的生产方案。开门见是聋老太太,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几分不耐:

“老太太,您这时候来……”

“进去说。”

聋老太太不看他的脸色,径首往里走。杨厂长叹了口气,还是侧身让她进了屋,一大妈则拘谨地站在门口。

“说吧,又是什么事?”

杨厂长倒了杯热水,语气疏离。

聋老太太没接水杯,首截了当地说:

“最后一次,你帮我这最后一次,当年我救你命的恩情,一笔勾销。”

杨厂长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当年他潜伏在北京时,高烧晕倒在街头,是这老太太把他拖进柴房,喂药喂水躲了三天,才没被巡逻队发现。这份情,他记了二十年,也还了两次——一次是帮易中海评上八级工,一次是给聋老太太争取到五保户待遇。

“是为了易中海?”杨厂长挑眉。

“他被公安带走了,说他贪了何大清寄给傻柱的钱,还扣了工资。”

一大妈急忙插话,被聋老太太一个眼神制止。

杨厂长听完经过,脸色彻底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