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事儿我真管不了。他贪污私产、胁迫他人,证据确凿,派出所那边未必卖我面子。”
聋老太太沉默了片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她想起傻柱每天下班带回的饭盒,那些从厂里食堂打回来的饭菜,养活了贾家好几年。
“我倒有个法子,”她缓缓开口,“傻柱每天带饭盒回家,这算不算盗取公家财物?能不能拿这个要挟他,让他撤案?我们可以补偿他。”
杨厂长手指在桌面敲了敲,这确实是个突破口。厂里对私带公物管得严,真要闹大,傻柱的工作都得保不住。
“厂子里私下解决最好,”
他沉吟道,“但得有个证人,证明傻柱确实常带东西回家。”
“这容易。”
一大妈立刻接话,
“中院贾家跟傻柱走得近,他们肯定愿意作证。”
聋老太太点点头:
“就这么办,明天找个地方,让贾家跟傻柱谈。”
夜色渐浓,两人匆匆赶回西合院。中院里,贾东旭还在跟秦淮茹念叨易中海的钱,见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回来,忙不迭凑上去:
“老太太,有法子了?”
贾东旭正急得在院里转圈,见聋老太太回来,几步冲上去,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
“老太太,您想出办法了?快说说!”
聋老太太眼皮一耷拉,语气阴沉得像要滴出水:
“办法是有一个——傻柱每天从厂里食堂带饭菜回来,这事儿要是捅到厂里,算不算他偷公家东西?拿这个要挟他,让他撤了对易中海的案子。”
贾东旭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搓着手有些犹豫:
“这……这能行吗?老太太,这些年我们家全靠傻柱的饭盒接济,才没饿肚子。真去举报他,是不是太不地道了?而且前前后后,我们还借了他两百多块呢……”
“妇人之仁!”
聋老太太拐杖往地上一磕,火星子似的眼神扫过来,
“现在是顾这个的时候?等易中海出来,他还能不管你这个徒弟?到时候让他先把借款垫上,还能少了你的好处?”
这话像块石头砸开了贾东旭的心思。两百块可不是小数目,要是易中海能帮忙还上,再靠着师父的关系谋点好处,可比那点“不地道”实在多了。他咬了咬牙,狠狠点头:“成!就按老太太说的办!明天我就去跟傻柱说!”
一旁的贾张氏听得眼睛都首了,拉着贾东旭的胳膊念叨:
“对!让他撤案!到时候易中海出来,怎么也得给咱们家补点好处。”
“好,傻柱他们一家己经回来了,咱们明天找他去商量商量,等他们消消火。”聋老太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