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桌上的酒瓶倒了好几个。许大茂本就酒量不济，这会儿早己醉得人事不省，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可疑的酒渍。

林毅看了眼窗外的夜色，起身笑道：

“这天色不早了，我先把许大茂送回去，大伙儿也早点歇着。”

傻柱揉着发晕的脑袋应道：

“成，辛苦你了兄弟。”

林毅俯身架起许大茂，这家伙看着瘦，醉后倒是沉得很。他半拖半扶着出了傻柱家，一路晃悠到东厢房，娄晓娥早己闻声开门，满脸无奈地接过自家男人。

“麻烦你了林毅，这死鬼又喝多了。”

“没事，安置他睡下就行。”

林毅简单应了句，目光在娄晓娥脸上扫过，递了个隐晦的眼神。娄晓娥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

送走林毅，娄晓娥看着床上烂醉如泥的许大茂，眉头皱了皱，转身关紧了房门。

另一边，傻柱家。何雨水收拾着碗筷往厨房去，屋里只剩下傻柱和何大清。

何大清端起没喝完的浓茶，呷了一口，眼神陡然清明起来，看向傻柱沉声道：

“往后，多跟林毅走动，离许大茂远点。”

傻柱愣了愣：

“爹，林毅是不错，可许大茂最近……”

“许大茂帮你，是为了对付易中海，不是真心对你。”

何大清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林毅这人，你不惹他，他绝不多事；你敬他一分，他还你三分。这种人，值得交。”

傻柱摸着后脑勺，想了想过往的纠葛，咧嘴笑了：

“您说的是，之前都是我先找他麻烦，他才还手的。”

顿了顿又犯嘀咕，“那许大茂……咱欠他的人情咋办？”

“人情记着，但防人之心不能无。”

何大清冷哼一声，

“这院子水深，尤其是那个聋老太太，你往后少跟她掺和。”

傻柱一惊：

“聋老太太？她不是挺和善的吗？”

“和善？”

何大清眼神沉了沉，

“我当年被人威胁那事，按理说只有老住户才可能知情，她在这院住了一辈子，你觉得能脱得了干系？”

傻柱这才恍然大悟，后背莫名窜起一阵寒意。他跟聋老太太还没到后来那般亲近，当即点头：

“成，我记着了，以后离她远点。”

林毅脚步轻快地出了西合院，拐进街角那片熟悉的阴影里。夜风格外清爽，带着夏末的凉意，他靠在老槐树下，没等片刻，就见娄晓娥的身影从另一条胡同闪了出来。

“等久了？”她走近了，气息里还带着点家里的皂角香。

林毅伸手将人揽进怀里，鼻尖蹭过她的发顶，低笑：

“刚到。”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首到娄晓娥轻轻推他：

“别闹，说正事呢。”

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眼神亮得很：

“城西那边我有个院子，在福安里63号，平时空着，院里人都不知道那是我的。”

林毅挑眉：“藏得够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