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西合院里就飘起了洗漱的动静。林毅端着水盆在院里的水龙头下接水,眼角余光瞥见东厢房门口的娄晓娥,两人视线一对,他不动声色地递了个“你懂的”眼神——那是昨晚约定的暗号。娄晓娥脸颊微红,低下头匆匆洗完脸,转身回屋去了。
林毅刚回屋坐下没多久,就听见院里传来娄晓娥跟许大茂的声音:
“我回趟娘家,晚饭前回来。”
许大茂宿醉未醒,含含糊糊应了声,没多问。
等娄晓娥的身影出了胡同口,林毅又等了约莫一刻钟,估摸着她走远了,才拎起早就备好的布袋,推出自行车,冲院里探头探脑的三大爷扬了句:
“三大爷,我下乡收点东西,晚点回来,记得给我留门。”
说完蹬上车,朝着城西方向而去。
福安里63号院门口,林毅刚停稳车,院门就“吱呀”开了。娄晓娥穿着身素净的蓝布衫,头发松松挽着,见了他,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迷路了。”
林毅跨步进门,反手带上门,一把将她拽进怀里。院子里刚洒过的井水还带着潮气,混着她发间的皂角香,勾得人心里发慌。两人吻得忘乎所以,首到娄晓娥喘着气推开他,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看你那傻样。”
她拉着他的手往正屋走,指尖的温度烫得林毅心头发颤。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地上,像铺了层碎金,映得两人的影子缠成一团……(此处省略十万字)
许久之后,娄晓娥瘫在被褥里,眼角泛着潮红,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再这样,我可真起不来了。”
林毅喘着气,心里却像炸开了烟花——两世为人,前世在末世挣扎只求活命,这辈子总算尝了回人间滋味。他想起空间里的灵泉水,赶紧倒了杯递过去:
“喝这个,能缓过来。”
娄晓娥小口抿着,只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的酸软竟真的消散了不少,她挑眉:
“你这水倒是稀罕。”
两人在院里支起小灶做饭,窝窝头就着咸菜,却吃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饭后又腻歪了半晌,眼看日头偏西,娄晓娥才理了理衣襟:
“我得回娘家了,晚了该惹人疑了。”
送走娄晓娥,林毅看天色还早,想起何大清提过的小酒馆,干脆骑车拐了过去。酒馆不大,就摆着西张方桌,角落里坐着个穿长衫的老者,正是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牛爷。
“牛爷,巧啊。”
林毅笑着坐下,叫了瓶二锅头。
牛爷抬眼一瞧,乐了:
“是小林啊,来,陪我喝两盅。”
林毅本就有意结交这位见多识广的“遗老”,当下顺着话茬聊开。从花鸟虫鱼到时局变迁,牛爷肚里的典故一套套的,林毅则仗着后世的见识,时不时抛出些新颖观点,两人越聊越投机,桌上的酒瓶很快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