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了？”

“那你……能不能弄到白面、猪肉这些？”

南爷搓着手，眼睛里闪着渴望，

“细粮也行，哪怕是棒子面多掺点白面呢。这几年日子紧，有钱有票都未必能买到，家里孩子都快忘了肉味儿了。”

林毅心里一喜——这可是送上门的生意！他空间里囤着不少粮食和肉，正愁没地方换东西，当下拍着胸脯说：

“没问题！白面、猪肉都有，你们要多少？”

金爷和南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

“有多少要多少！”

金爷急声道，

“要是能弄来一头整猪，再加上一百斤白面，那就再好不过了！”

“行。”

林毅干脆地答应，

“明天给你们送来。”

“那钱……”

金爷犹豫了一下，

“我们手里现金不多，能用古董抵吗？”

林毅正求之不得，连忙点头：

“可以。”

“那这小碗的钱就先欠着，”

南爷立刻接话，生怕他反悔，

“明天你把东西带来，咱们首接抵扣，多退少补，咋样？”

“成。”

林毅爽快答应，又跟两人约好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交易，才揣着珐琅彩小碗，跟着牛爷离开了小院。

走在回家的路上，林毅忍不住问：

“牛爷，他们要那么多肉和白面，吃得完吗？”

牛爷笑了，往嘴里塞了颗瓜子：

“金爷家是大族，光孙子就有五个，南爷虽说人少，但嘴馋得很，顿顿离不了肉。再说了，这年头细粮金贵，他们说不定还想分点给亲戚朋友，人情往来总得有东西撑着。”

林毅恍然大悟，从怀里掏出一百一十块钱递给牛爷：

“这是刚才买铜炉的钱。”

牛爷手一推：“算了，你也别给我钱了，明天给我肉过来。”

“那哪行。”

林毅笑着说，

“肉给您多带点，钱也得给。”

牛爷摆了摆手，脚步加快了些：

“啰嗦啥，就这么定了。我家那口子念叨好几天想吃红烧肉了，你小子办利落点。”

林毅想了想都给牛爷换成肉算了，于是两人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在岔路口分了手，林毅揣着珐琅彩小碗往西合院走，心里美滋滋的。

月光洒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红布包，又摸了摸早上刚买的铜炉，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趟黑市没白来，不仅淘到了宝贝，还搭上了两条线，以后想要古董，可就方便多了。

回到后院，林毅把小碗和铜炉小心翼翼地收进箱子里，又检查了一遍空间里的猪肉和白面，才踏实地上了床。

窗外的蝉鸣断断续续，他却毫无睡意，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交易，还有往后的日子——这西合院的日子，怕是要越来越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