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好好说?我跟这个抢男人的狐狸精好好说?易中海,我跟你过了大半辈子,你就这么对我?东旭尸骨未寒啊!”
贾张氏这才彻底清醒,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再摸摸自己敞开的领口,一股凉气顺着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她慌忙抓过被单裹住自己,尖着嗓子喊: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昨天在自家睡的!谁把我弄到这儿来的?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
人群里的二大妈撇着嘴,手里的瓜子皮嗑得满天飞,
“谁闲着没事陷害你?把你从南院弄到中院,还得扒开易中海家的门,再把你扔到炕上?贾嫂子,你当咱们都是傻子呢?”
“我没有!”
贾张氏急得眼泪首流,指着易中海道,
“易中海,你说句公道话!咱们俩啥也没干啊!”
易中海这才察觉不对劲。他昨晚琢磨贾东旭的事到后半夜,睡得沉了些,但绝不可能对贾张氏摸到炕上毫无察觉。
再说王秀兰睡觉轻,院里掉根针都能醒,怎么会任由贾张氏在炕上躺到天亮?
正愣神的功夫,一个威严的声音插了进来:
“都围在这儿干啥?像什么样子!”
众人回头一看,是刘海中背着手站在门口,一脸严肃,眼角的余光却在屋里扫来扫去,嘴角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老刘,你来得正好!”
易中海像看到救星,“你给评评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评理?”
刘海中哼了一声,走到炕边扫了一眼,故意提高了嗓门,
“老易啊老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东旭是你徒弟,昨天刚没了,你就做出这种事?这要是传出去,你这师傅还怎么当?再者说,贾张氏是寡妇,!”
这话像盆冰水,浇得易中海浑身一激灵。他脸色瞬间惨白,摆着手道: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里面有误会!”
“误会?”
刘海中板着脸,
“炕上的人是假的?还是你俩没躺一块儿?我看这事不能私了,得报公安,请街道办的同志来评理!不然咱们院的名声都得被你俩败光!”
“不能报公安!”
易中海吓得声音都抖了。
他在轧钢厂当八级钳工,大小是个技术骨干,真要是被公安找上门,工作肯定保不住,退休金也得泡汤,那后半辈子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那你说咋办?”
刘海中步步紧逼,
“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王秀兰同志的委屈往哪儿搁?全院街坊的眼睛都看着呢!”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眼珠子在人群里乱转,突然落在了角落里的林毅身上。